“兄长是在看些什么?”
烈寒有些疲倦:“我在等。”
谷府,送水丫鬟按点来给谷有横送水,谷有横的门推不开,里边却有呜呜咽咽的声音,于是送水的丫鬟敲门:“横少爷,横少爷?”
怎么横少爷不回答?
但里边有呜呜咽咽的声音却是不假。
透过窗户看不到人,又不敢翻进去,于是丫鬟去找来大夫人莫柳。
进不去,只能翻窗开门,小丫鬟翻进去就尖叫了一声,莫柳不耐烦地催道:“快开门啊。”
门开,她进去便是看见儿子被绑在**、脸上还抹着血的画面。
“横儿!”
“快!快松绑啊快松绑啊!”
“这脸上怎么都是血?”
把袜子扯了出来,谷有横缩成一团,神智混乱道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。”
瞧见儿子成这样,莫柳让人去叫谷及青过来。
经过一番询问,谷有横突然抓住莫柳的衣裳,恐慌道:“阿娘,谷有寒回来了,谷有寒化鬼回来了,她昨夜来找孩儿索命,全是血,全是烂肉。”
之后谷及青也来了,谷有横的情绪很不稳定,二老边安抚谷有横的情绪边听他将昨夜的事情道来。
“确定是谷有寒回来了吗?”
谷有横哭着点头:“没有呼吸,是鬼是鬼,她还让孩儿去衙门自首,说不去的话今日还会来找我,阿爹阿娘我该怎么办?”
“那你没有把我们说出来吧?”谷及青问。
谷有横摇头:“不敢说,说了,就怕没人能把孩儿赎出来了。”
“老爷,这该怎么办?真要让横儿去自首吗?”
“自什么首?她谷有寒都已经死了,还能让她翻了天?谷家财大力大,去请高人把她给除了,请佛家,若佛家除不了那便去请仙家,这谷有寒好好的地府不呆,还偏要跑上来,便怪不得我们不客气了!”
当天,谷及青就让人去请佛家了,一时间谷家热闹非凡,僧人咪咪哄哄地环绕在谷家诵经做法事。
客栈里,铁心趴在窗台好奇:“他们是在驱鬼吗?”
“应该是。”烈寒回答。
“那兄长今晚还要去吓人吗?”
“不去了。”烈寒打了个哈欠:“我是装鬼,又不是真的鬼,也不知道那些僧人怕不怕鬼,万一不怕,把我按着可就不妙了。”
单挑他不怕,若是来个五六七八个,那他肯定招架不住。
最主要的是佛家也是有大佬的,他上一条命就看见过佛家大佬被莲花大佬按死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