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姓在大周乃是大姓,也并非是每一个姓周的,都是和皇室扯上关系的。
但方才几人在谈论的皆是周家的事,周蕴这便才有了这么一句话。
两学子闻言,纷纷拱手,“原来是周郎君。”
学子们坐在一块,总有许多话要谈。
“观周郎君气质卓尔,想来见识定当不凡,不知在五学中,周郎君更擅哪一学?”
大周为了便于选拔人才,将学子们求学的方向大致分为几类。
分别是工学、法理、刑讯、周礼、经史五大类。
各有侧重,这也是为了更好地选拔好的人才。
一般来说,选定了方向的,日后进了朝堂,很大概率也是向着那个方向发展。
是以,这方向对学子们来说还是很重要的。
周蕴没在书院进学过,也不曾特意地侧重于哪一学过。
他所在的太学,都有涉及。
周蕴思索了下,回道,“刑讯。”
两学子闻言,倒有些惊讶,擅长刑讯的人其实不多。
大部分的学子们崇尚君子仁道,对刑讯这等粗鲁甚至称不上仁的学科谈不上多感兴趣。
甚至在心底里是有些瞧不起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周蕴的目光都不一样了。
“周郎君让人好生佩服。”
他们面上的敬佩倒很真实。
周蕴便也愿与他们多说几句话。
店小二上了菜,苏乔截住人吩咐多要了几个菜,便听那两个学子和周蕴闲聊。
长夜寂冷,四人围拢着一把小炉,桌上摆着酒菜茶水糕点,你来我往地闲聊。
周蕴此前也只在行军途中和周二等人这样闲聊过。
不曾有和学子群体这样闲聊的经历。
主要还是因为,他的名声被容太师泼得太狠了。
容太师乃是名家大师,他的话,被万千学子奉为圭臬。
他说周蕴暴虐,那周蕴就是暴虐。
酒过三巡,那曹姓学子的声音便响起,“周郎君既有远志,不知可否想过往后向哪一衙门就职?”
这话现在说倒是有些远了。
按道理来说,三人都是为了书院求学而来的。
虽说,进了书院,很大概率往后便能进朝堂。
但也并非是绝对能进。
且,此刻他们还未曾得进书院呢。
不过,兴致所致,这话倒也不是不能说。
书生意气,自是应该志存远大,若是连肖想都不敢,还谈何前进呢?
周蕴回,“诏狱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