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忍不住皱眉,有些怀疑起来小二这番话的真实性了。
小二见他两露出怀疑的神色,连忙解释,
“陛下最近病着呢,还没得空来管这件事,不过最多明日,那惩罚平西侯的旨意定然是能下来的。”
小二这么说,倒确实是有些道理。
两学子忍不住唏嘘,没想到戮王的事竟对陛下的影响这么大。
竟是病到了这样的程度,连四殿下被打一事,都空不出手来管。
不过兴许,这件事干系如此大,底下的人也不敢上报给陛下知晓呢?
毕竟是在病中,要因为这件事更加重了病情,那谁能担起这个责任啊?
戮王身死,陛下病重,四殿下与平西侯反目,朝堂上乱糟糟的一片。
浑然是一副冬日不曾远去的景象。
惨淡得很。
两位学子不约而同地同时叹息一声。
店小二正要说话,眼角瞥见自顾自吃茶的苏乔两人,立时惊呼一声,
“糟糕,该上菜了!”
他双手**,忙向苏乔周蕴告罪,
“对不住了,小的谈忘了时间,怠慢两位,是小的不是。”
苏乔摆摆手,脸色极善,“没事,没事,小哥不必挂怀。”
见眼前的女郎是真的未曾在意,那边的郎君虽是神色冷淡,却也未曾露出过些许不耐神色。
小二紧张的心放松了些许,他一边赔罪,一边匆匆地往后厨的方向跑。
那边的两位学子见两人脾性好,又是同他们一样冒寒而来的,忍不住起了攀谈的心思。
“两位也是为了上灵玉书院求学而来的?”
学子起身,拱手询问。
周蕴拱手致意,虽神色冷淡,但手边的礼数却不落。
“是极,我与拙荆远道而来正是为了求学灵玉书院之事。”
周蕴将错就错,顺着学子的话道。
得知对方和自己的目的一致,两学子不由便生出了他乡遇知己的惺惺相惜之感。
两人端着手中的酒,离开座位来到周蕴和苏乔的跟前。
“相逢即是有缘,今夜能在此地碰上二人,当真是有缘,郎君,请干一杯。”
周蕴瞥了一眼自己手边的茶水,和苏乔一同将茶端起送出,
“桌上无酒,便暂以茶水代酒,希望两位不要介意。”
说罢,周蕴仰头将茶水饮尽。
喝了这一杯茶水,双方之间的气氛似要活络一些。
周蕴和苏乔邀了两人一同坐下。
一坐下,那学子便开口,
“不知郎君如何称呼?”
周蕴垂下眼睫,“不巧了,免贵正姓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