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没那么顺利了。
那就等一等吧。
她又不是等不起的人。
“哈哈哈,瞧瞧张静安黑着一张脸,太好笑了。”
“没想到她发怒的时候,也挺吓人的。”
两人默默交谈着。
倒是程望渔,一脸地平静,转身就回去吃烤红薯了。
张静安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?
是否是自己能用的呢?
程望渔心里默默思索着。
转眼,时间一下就到了年底。
程望渔很想回县城过年,可因为她是村里的饲养员,哪怕是过年也不能擅离职守,只能在二道畈猫着,继续扛到开年了。
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村里人见叶家从没有回来探望过程望渔,纷纷揣测,叶家翻身之后,一定是没看上程望渔。
她被傻子嫌弃了。
之前还收到叶家邮寄来的东西和信件,可后面什么都没了,搞不好大忙人直接把人给抛诸脑后了。
张北燕听到村里人嚼舌根,气得跟他们吵了几架,可越吵,流言蜚语就越猖狂,甚至到程望渔跟傻子已经有了首尾,连孩子都打掉……
气得张北燕撸起袖子要打人。
“小渔,咱跟这群烂舌根的杂碎拼了。”张北燕叫道。
程望渔叹息一声。
她偷摸往嘴里塞了一颗橘瓣糖,酸酸甜甜的,就像阿晖的味道。
“你怎么不生气呢?”常文不理解道。
当初,叶晖舟成日跟在程知青后头,干活也一直盯着她看,那一幕幕还是被村里人看见过的。
暗地里不少人揣测他俩是一对儿。
一开始碍于叶家人的特殊身份,自然不好开口议论,可叶家的案子平反了,自然就畅所欲言了,什么好听的,难听的话都出来了。
“我怎么会生气?只是想某个人罢了。”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想不想她。
程望渔望着天空,想象着叶晖舟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