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咯?
不觉得可笑吗?
“你,你——”张静安气得要命。
好半晌,她才慢慢恢复理智,恶狠狠等着程望渔:“你弄出这种有毒的东西,还在山里种有毒的药材,我回去县里告状的,让你坐牢!”
说着她转身朝山下走去。
这一幕把张北燕和常文吓坏了,着急道:“怎么办,小渔?”
程望渔依旧神色淡定。
只是,她冲着张北燕的背影大声喊:“你做出来的药膏是无毒的,也是可以治疗脸颊上的脓性包和疤痕,唯一的注意事项就是,莫要贪多。”
吭哧。
原本气势昂扬的张静安,骤然瞪大眼睛,猝然转身,匆匆跑了回来,恶狠狠道:“我不相信,分明是你骗我!”
程望渔扬了扬她丢来的黑泥,又拿出自己的那块,对比了一番。
“两块是一模一样的,成分也一样,一块是你做的,一快是我做的,效果也是一样的,但你可以问问张北燕,当初我给她们涂抹的时候,用的多不多。”她笑道。
“不多,薄薄的一层,有些地方还没有涂。”张北燕道。
“那常文呢,她当初脸颊黑黑的,分明是厚厚一层,你别想骗我。”张静安握紧拳头,大声道。
呵。
人蠢怪组织咯?
程望渔轻声道:“第一次是初始配方,第二次我加了药之精华,只用一捏捏就足够了,一旦涂厚了,可会对皮肤产生不可逆的伤害。”
高强度,高渗漏。
这种东西能多用吗?
又不是什么温补的宝贝。
“程望渔,原来你挖的坑在这里,我还真低估了你。”张静安冷笑道。
一直以来,张静安都不甘心。
她也不愿意服输。
哪怕厉寒枭更看重程望渔,她也只认为是男人被漂亮的女人迷了眼,原来真正的程望渔心思这么恶毒的?
一想到这里,张静安瞬间冷静了。
她看了看三人,默默转身,默默离开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了。
毁容不是不能改变。
只是她得花费些心思,也不是一天两天搞得完的,原本以为可以快战快决,早点跟陆骁寒把婚事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