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我发现张北燕好像变漂亮了。”
“对啊,脸白了,也亮了。”
“老天可真不公平,一样的人,一样的水土,怎么她就白放光,咱给你黑煤球似的。”
“人比人气死人啊。”
他们这么议论着时,人群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张北燕,眼底冒着浓浓的喜悦。
她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。
一想到这里,女人就兴奋得想要走了。
程望渔躲在暗角里,默不作声地窥探了一眼,看见那人的焦躁不安的模样,顿时明白过来了。
好得很啊。
既然她想要,就送她啦。
程望渔一脸地不在乎。
二道畈。
张静安带着常文妈来到了程望渔的药田。
“哪一种是她做药膏的药材?”常文妈问道。
张静安点了点其中一棵根茎是紫色,开着奶白色花的植株,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材,但整个制作过程,她都看在了眼底。
两人一口气将这种药材拔除地精光,又挖了一个土黄色的大块。
忙活好大一阵子,采摘了大量的药材,带不走的也悉数破坏掉,两人去附近打了点野草盖在竹篓上。
“呵呵,这程望渔成天神神叨叨的,让她得意,这下有得她哭的。”常文妈冷笑道。
一个方子而已,又不值钱。
他们都有没有介意城里来的知青,分走原本属于他们的粮食呢。
小气吧啦的。
没一点同情心。
张静安笑而不语。
临下山前,她才吩咐常文妈绕道走,从后门进去,不要让别人发现了,偷偷摸摸把这擦脸的膏子做出来,到时候还可以拿出去卖呢。
村里人卖点农副产品,都在国家允许范围内。
“好。”
她俩就分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