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起,米尔才清晰的意识到,他们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作对。
一阵水流声响起。
头顶回神,率先迎接的就是头顶一阵潮湿。
他仰头,烈酒流到脸上。是苏靳,在往他头顶倒酒。
他的脑浆混合着烈酒顺势而下。
“抱歉,我以为你有用酒给伤口消毒的习惯。”
苏靳笑的十分恶劣。
他在报复吗?还是只单纯没把米尔放在眼里?
两者都有吧。
米尔想,他能不能装作醉酒,昏死过去呢?
大概不行。
他会面临比消亡更可怖的结局。
好消息,他死不了。
坏消息,他死不了。
苏靳扔下空酒瓶,从赌桌上走回自己的位置。
背身的一瞬间,他的纹身闪在米尔眼前。
米尔想,他或许找到速通的办法了。
他可以出老千,接着就会被惩罚判定,那样他就可以提前避开结局了。
“建议你别那么做。”
苏靳头也不回就甩出这句话,等他坐定靠在椅子上。
在他身前,胸口处的大洞不知在何时闭合,眼下只剩下一条血线。
此时的米尔,已经完全忘了演好戏的想法。
所有反应皆是真实。
苏靳见他,彻底确定了对方没有要玩“谍中谍”的意思。
他这才叹口气,打算放过米尔,看来对方确实没有假借机会再度反水的心思。
那这场游戏也就可以宣告结束了。
打定主意,苏靳张口说到。
“这样,那就来最后一局吧?
就赌,下局我输。
然后,你把我所有签署的单子取消。
另外,我还要带走你的两颗肾脏,如何?”
米尔哼笑出声,虽然他完全失态,但他知道,今天这场戏不走完。
以后有他吃苦的日子。
“你好大的口气,我也来说个赌局怎么样?
就赌下局我输!
你不仅得给我你的心肝脾胃肾,还有那颗人头!
你还得在我这打工三百年!
如何?”
米尔这人,倒是韧性十足。苏靳哼笑出声,倒是小瞧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