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业的女员工已经从院子里退了,在大门外,招呼大家有序撤退。
隔壁被烧得漆黑一片,也看不太清楚具体受损的情况。
院子里是那一家的业主,还穿着睡衣,老人孩子都在,一家好几口。
最后物业那女的到隔壁去又安抚了两句,询问了些事情,才离开。
等外边安静,谢长宴的电话就响了。
他转身过来拿,接听,“说。”
那边说,“老板,让他给跑了。”
不等谢长宴说话,那边又说,“现在警方在查他,他应该出不了城,我们找人搜一搜,还是能找到的。”
谢长宴其实是料到了这种结果,周三儿跟在谢疏风身边多年,肯定是有能力的。
上一次被他揍到医院去,是他没防备,再加上碍于他的身份有所顾忌。
这一次可不一样,哪是他那么容易能抓到的。
放在平时,已经料到的结果,他也就是叮嘱对方尽快查找。
但是今天脾气上来了,他压着声音,“废物,养你们是干什么?”
这话说完,谢长宴有一瞬的恍惚。
他突然想到谢疏风了,他以前就是这样,手下的人但凡做什么没有达到他的预期,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。
他闭了闭眼,尽量缓和语气,但依旧是带了些不耐烦的,“查,快去查。”
电话挂断,手机在他掌心转了转,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直接砸出去。
但下一瞬又收敛了。
小孩子还在睡,不能吓到他们。
把手机放下,谢长宴起身,出去下楼。
保镖还是那些,隔壁没有烧过来,他们把东西收了。
谢长宴对着一个人招了下手,对方过来。
他耳语了几句,那人便点点头。
之后他也没回屋,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坐下,转头看向客厅。
楼下只有一个空房间,夏时肯定是去了那里。
这个方向看不到,他半晌后叹了口气。
坐了一个多小时,保镖来了电话,说人已经带走了。
谢长宴起身,又叫了个人过来,让他们守着这边,然后他上车,开了出去。
路上,他给魏洵打了电话。
后半夜了,魏洵接起来的时候龇牙咧嘴,“我的哥,几点了,咱俩隔几个城市,这也有时差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