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鱼找过来,就见霍习宴对着一幅画发呆,她顺着看去,只见刚刚被破坏的展品处新挂上了一幅画。
这幅画很是吸睛,引来了许多人赞美。
温鱼眼底扭曲一闪而逝,刚想叫霍习宴离开,就听到旁边的人问着温眠:“温老板,这幅画能竞拍吗?”
“这画虽然不是名家所作,但叫人见之难忘,是难得一见的好画!”
“对啊温老板,这幅画也上竞拍台吧!”
不少人争先恐后的提议,好似全然忘了刚刚的小插曲一样,看向温眠的目光充满着欣赏跟好意。
温眠能在展厅摆出这样的画来,足以说明她自身是有些实力在的。
温眠几乎是百求必应:“好啊,大家要是喜欢这幅画,我稍后就将这幅枯桔梗加入竞拍中去。”
有人鼓掌欢呼:“那太好了,我已经迫不及待将这幅画拍回家了!”
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,大到贺津宸都看了过来。
看到挂着的那幅画,贺津宸瞳孔缩了缩,几乎是下意识的望向温眠。
没想到她居然把这幅画给挂出来了。
顶着众人期待的目光,温眠温声开口道:“画我挂牌了,大家可以去竞拍了。”
竞拍台下,有不少人是为了这幅画而来,好在温眠将它排在了第一个。
“起拍价十万。”
主持人一开口,底下叫价声一片。
很快就从十万涨到了一百万,一百万以上叫的人少了,但叫的价格却是越来越高了。
等到画拍到两百万时,展馆内逐渐歇了气,没什么人在往上加了。
这幅画,拍到两百万,已经是高价了。
温眠对此也不意外,准备落锤的时候,听到霍习宴冷磁声调响起:“五百万。”
五百万一出,展厅吸气声一片。
五百万对他们来说虽然不多,但已经远超于这幅画的价值了。
但看到叫价的人是谁后,众人又不足为奇了。
就在众人以为没有人叫价时,第一排的贺津宸懒散举牌:“六百万!”
“七百万。”
“八百万!”
“一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