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鱼也跟着进了展厅,看到琳琅满目的展品,心中更是忿忿不平。
凭什么温眠能找到这么多真品出展?而她却被一幅赝品压的低人一等?
要是温眠的展览,也出现不完美呢?
温鱼眼底恶意乍现,再抬头时,又是一副温婉无害模样。
自从温鱼进来开始,温眠就一直留意着她的动向,见她老实跟在温行东跟姜颖身边,她才收回了目光。
她被贺津宸叫去一同给贺老爷子敬酒,回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纷纷。
“这里怎么有个空缺?”
“摆在这的展品居然坏了,展厅发生这么大疏漏,负责人都不管吗?”
“我看这展会也不像传言那么完美,还不是有瑕疵。”
“大家是冲着贺家的面子来的,你我心知肚明就好,否则有她一个女人什么事?”
温眠站在他们身后,将这些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不以为意。
她一早就知道,这些人是冲着贺家的脸面来的,但只需要给她一个展示的机会,她会让这些人记住她温眠的名字。
她从容挤-入人群,将那件残缺的玉品抱了下来,歉意一笑:“不好意思各位,这件事是我们的疏漏,不过人生百态,缺憾也是一种美。”
她认错态度良好,众人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认知,也没有再口出恶言。
很快,温眠为这处空缺挂上了一幅画。
画刚挂上,立即就吸引了人注意。
“这画的是枯桔梗吗?”
“天,这幅画好美!桔梗虽然凋落,可却永不受摧折。”
“画上这滴泪就是点睛之笔,给这幅画增加了一股生命力!”
众人纷纷被这幅画作吸引,就连霍习宴也不例外,停在画前观摩。
越看,越觉得熟悉。
霍习宴目光停在右下角极其隐蔽的笔名上,一眼就认出来是温眠所作。
可她什么时候画的这幅画?
这幅画透露出来的感情低沉又落寞,透着一股绝望悲凉的气息,看着都叫人难过不已。
画作最能代表画家的内心世界。
足以可见,温眠当时画这幅画时,该有多难过。
“习宴哥哥,你在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