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泽南使了个眼色,立即有人上前,将赵全推开。
没有主子的指令,赵全不会后退半步。
眼见着要打起来了。
门打开了,裴景修走了出来叶蓁蓁的手腕被他攥在掌心,人几乎也被他摁在怀里。
这么糟糕的姿势,阮泽南看着,目眦欲裂。
“你——”
阮泽南瞪大眼。
此人的相貌,倒是有些眼熟。
阮泽南瞳孔猛然一缩。
“裴大人!”
裴景修怎么会来南馆,又怎么会和蓁蓁在一起!
京城来的信里,可都说裴景修对蓁蓁极厌恶,今儿个这是……
阮泽南来不得想太多,先把蓁蓁带回去再说。
“裴大人,可否把蓁蓁交还给我了?夜深了,她该回府了。”
阮泽南皮笑肉不笑道。
“阮少爷,我和蓁蓁还有话要说。”
裴景修也不肯相让,抓着叶蓁蓁的五指收紧。
叶蓁蓁蹙眉看向阮泽南:“表哥,我想跟你——”
“蓁蓁,有些话,我们还没说完呢。”
裴景修抢先一步道。
“有什么好说的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从今以后,再无来往!”
叶蓁蓁边说着,便恨恨地甩开她,绕到阮水晴背后,还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阮家姐弟带着叶蓁蓁离开了。
裴景修望着三人背影,久久伫立。
“主子,咱们也走吧。”
马车上,阮水晴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
阮泽南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够了!”
阮水晴从来没这么老实过,立马安分地低下头,双手扣紧膝盖。
回到燕王府,三人立马被燕王妃身边的人叫到慈安堂去。
阮水晴脸白了,哆嗦道:“祖母应该不会——都知道了吧。”
阮泽南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妹妹:“不然呢?这么晚了,祖母叫咱们过去闲聊?”
阮水晴哭丧着脸:“大哥,我知道错了,待会儿你帮我说句好话吧,我就不该喝酒,全都是我的错,我认,呜呜呜。”
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燕王妃动家法,阮水晴倒是不怕疼,可燕王妃的“家法”,可比皮肉之苦还让她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