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蓁蓁咬破了嘴唇,起身就往外冲。
裴景修将人扯回来。
“你别碰我,去找你的婉柔姑娘去,我们什么关系啊,老死不相往来!”
叶蓁蓁尖叫着。
裴景修神情一滞。
婉柔?
脑海中灵光乍现,梦中的一幕幕海潮般涌来。
梦里的如果都是真的,婉柔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,更不该出现在江南!
裴景修蹙眉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他道。
叶蓁蓁眼睛更红了,她猛地推了裴景修一把,“还想骗我,我已经不就是那个对你俯首称臣的叶蓁蓁了,你滚,滚呐!”
裴景修想跟叶蓁蓁说清楚,再带她离开这里。
叶蓁蓁只想他赶紧滚。
两个人推搡起来。
门外的赵全听得揪心,却又不敢擅闯,正急得抓耳挠腮时,院门突然打开。
一个男人出现了。
赵全恍惚了一阵,只觉得这男人有些眼熟。
看到后头小跑进来的阮水晴,赵全才意识到,这位应该就是阮家大房的大少爷——阮泽南了。
“阮少爷。”赵全低头拱手,拔高音量,让屋里的人听得真切些。
赵全在清水阁里,阮泽南以为他是南馆的护院,更没好脸色。
他大步跨过下槛,抬手推门。
赵全赶紧将人拦下:“阮少爷,这门,您不能进。”
“让开!”阮泽南脸色更冷。
“扶桑,还不叫你的人滚开!”阮泽南火气上来,声如洪钟。
这些年,燕王渐渐退居幕后,父亲和二叔三叔不管事,他受燕王妃耳濡目染,已经初具当家人风范。
冷不丁被叫了名字,扶桑还怪打怵的。
阮水晴小心翼翼道:“大哥,他好像不是南馆的人。”
“你是何人?谁在里头!”
阮泽南心口一震,他快要疯了。
外边有人守着,难道蓁蓁被——
阮泽南已经没有骂阮水晴的心了,要是蓁蓁在南馆出了岔子,他就大义灭亲,把阮水晴交给将军府,是要杀要剐,随他们!
阮水晴也怕了。
当时她是喝醉了,可她明明记得,那男子该是南馆的人啊,长成那样,怎么会不是南馆头牌呢?
她扫了好几眼扶桑,见他满头冷汗,人虚得都快倒下了,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“大哥,别磨蹭了,快进去救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