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汐,哥哥真的知道错了。
你等着,哥哥一定会帮你治好病。
站在床边的池父母气的要死,一个字都没问出来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问了一圈护士,一个个嘴严的很,只字不提事情的原委。
那可是裴爷,谁敢说。
就在他们气愤的要走时,迎面看见江汐言走上前。
自从离家出走后,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养父母。
双手有些不安的揪着衣服,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直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他们。
因为之前干爸干妈厌恶她,还不允许她喊干爸,干妈了。
池应凌和叶菁均一愣,看清走来的人是江汐言,身着一身高奢的休闲服,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,一看就知道现在生活的不错。
也是,现在投靠裴澈,能不好吗?
“江汐言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你不会又来缠着池宴礼?”
叶菁一开口就是泼脏水。
江汐言条件反射的心慌,咽了咽口水,回答: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去哪里?”叶菁不信,眯起不善的眼睛,觉得她就是去池宴礼的病房。
居然敢趁着她不注意,私下又缠上了池宴礼。
江汐言见她打破砂锅问到底,吓得面色难堪,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。
对了,她之前不敢说自己得了尿毒症,是没人信她。
现在,她怕什么?
“我病了,住在这里。”她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。
“你撒谎!你生什么病?明明前不久就体检过,身体健康得很!”叶菁愤愤不平的指着她,又说:“你就是要去找宴礼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?你真以为池宴礼和裴绾妤退婚后,你就可以上位?”
“你做梦!”
江汐言的双腿差点站不稳,薄唇白的没有血色。
时北上前护着江汐言,不让叶菁靠近,怕她会出什么事儿。
刚想反驳池夫人,就听到池宴礼怒吼声。
“妈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想去看看汐汐,结果听到了他母亲在口无遮拦的羞辱汐汐。
叶菁见池宴礼跑出来护江汐言,气不打一处来,骂的更厉害了。
“池宴礼,你别被这个狐狸精迷了眼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!”
“你要是敢娶……”
“妈,我劝你现在最好先跟爸回去,不要在外撒泼丢了池家的脸。”池宴礼厉声警告,眼神示意他父亲带走人。
池应凌很不满儿子护江汐言,但也觉得儿子说的对。
他看了一眼时北,信江汐言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