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,不过是新的觊觎。
老皇帝年迈,于**上早已不济。
年轻压抑的贵妃娘娘,无从发泄,便看上了皮囊上佳的他。
也因为她,才逼得自己走上了绝路。
在走进净房时,他是下定了决心的。
似乎除了这条路,他找不到其他的活路。
当他从净房里出来时,他也一度真以为自己和太监无异。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认认真真的做个奴才,听话乖顺。
可还是她。
秦贵妃眼神无辜的望着他,“我是真的想帮你。”
“一知道你净了身,我就立即向内务府要了你。”
“有我做你的依靠,你在宫里才能不被欺负啊。”
时鹜寒舌尖扫过后牙。
他是该谢谢秦贵妃。
她的偏宠,让他在后宫地位飞升,势力迅速崛起。
帮老皇帝收拾了几次首尾,便被他看中,管起了东厂。
可也是她。
竟在他值夜休息时,扒了他的衣服。
本能的反应,让他才知道,净身出了问题,他并没成功。
那个时候,他就知道,他不能再继续留在储秀宫了。
否则早晚会出事。
“贵妃说这些,是打算让我放你一马?”
眼角的皱纹难掩岁月,可她依旧是漂亮的。
秦贵妃眼波如水,“时鹜寒,你究竟有没有对我动过心?”
时鹜寒决绝,“没有。”
秦贵妃不相信的伸出手,想要抓住他的衣袖。
可时鹜寒抬起了手,“来人,将贵妃移送坤宁宫,着人看守,无令不得出。”
殷红裙摆染上了灰尘,黄金首饰摔落地面。
盛极一时的储秀宫贵妃,被她从来都看不起的厂卫押解着。
时鹜寒望着她的背影,眼里恨意缓慢消退。
动心?
不,他这些年想过千万次,要如何除掉秦家,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