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承羡心里,权利地位是争来的。
他争不过太子,是他的问题。
可沈栀意,是他父皇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去动的人!
“你明明知道,我眼高于顶一般的世家小姐都看不上。”
“太子这个年纪时,他都已经娶了太子妃,娶了良妃。”
“而我呢,你从来就没有为我打算过!”
“什么宠爱,我还不如你手边的一只宠物!”
季承羡站起来,狠狠盯着**的老皇帝。
“你从没想到过吧,有一天,你会躺在**什么都做不了,任由别人宰割。”
他抽出皇帝头下的枕头,盖在了皇帝的脸上。
“这一天,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
“很抱歉父皇,儿臣最终还是辜负了你的期望。”
“太子被我杀了,你也要死在我的手里,你的皇位由我来坐。”
他双手死死按在枕头上,双臂青筋暴起。
老皇帝似乎终于有了些反应,然而老迈的身体也只是挣扎了一下,便再没了动静。
季承羡感受着手下的人没了力气,慢慢放开了手。
时鹜寒进来,手指放在老皇帝鼻息下探了探。
“皇上薨了,恭喜殿下。”
季承羡脸上并无喜色。
他呆呆望着自己的父皇,表情逐渐悲痛。
“父皇!”
时鹜寒不愿意看这幅孝顺模样,走出寝殿,吩咐李公公。
“报丧。”
尖锐高亢的嗓音,一声声喊着:“皇上薨了。”
丧钟沉闷的响起,昭示着一朝结束,也仿佛在庆贺新朝的到来。
徽州。
国丧的通报贴在城墙上,衙役高声:“国丧三年,不许宴乐,违者斩首!”
消息到沈栀意手中时,她愣了半晌。
知道季承羡动作不会太慢,可真到了这一天,还是觉得紧张。
沈雨柔唏嘘:“国丧之后,新太子应该就会继位了吧。”
“秦世川若是上位,恐怕还是会接着抓你。”
沈栀意眼神严肃,“是啊。”
“看来,我动作要再快一点了,趁着他还腾不出手收拾我,要把他那两船货都处理了。”
她笃定,秦世川不会告诉外人他那船上有什么。
现在追杀她的,还都是为了悬赏金而来的乌合之众。
待国丧结束,季承羡继位,京中太平,秦世川怕是要派自己人来追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