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事情,秦府没道理对星欢动手啊。”
沈栀意能想到的,他自然也能。
她道:“秦府对我防备,这事还得你来做。”
“陈家可有女眷在京城,找个借口,去看看吧。”
陈铎之觉得可行,总得先见到人再说。
“好,我这就让人过去。”
沈栀意回了府里,越想越觉得蹊跷。
秦家非要娶她,如今星欢又出了问题。
说是疼爱秦飞橼,可私下里又极为放纵。
今日离开楚楼前,她还问过陈星落。
陈星落告诉她,秦飞橼还留恋楚楼,沉溺男女**,秦家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。
反正秦家按时结账,她也就没管。
在沈栀意听来,这更像是一种捧杀。
大梁朝自开国以来,已经过了两百余年,这其中不乏与国同岁的大家世族。
曾经的陈家、褚家是,如今的秦家、郑家亦是。
这样的大世族对子女教育很有一套,为了能延续家族辉煌,不会放任溺爱。
她叫来了陈星歌。
陈星歌和陈星欢,都是陈铎之筛选出来,为了能进秦家的工具。
所以,陈铎之让她们记住了南陈能搜罗到的,关于秦家所有的信息。
“大小姐,我姐姐有消息了吗?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暂时还没有,你大伯已经让家中女眷借口看望她,向秦府下帖子了。”
“我叫你过来是想问,秦飞橼是秦夫人亲生的吗?”
陈星歌愣了下,回答道:“是。”
“秦家人口很多,秦世川的夫人姓王,生育两子一女,长子秦飞轩,殿前带刀侍卫,准御前行走。”
“长女秦婉,和长公主之子怡郡王定了亲,明年成婚。”
“次子,也是小儿子秦飞橼,因幼年高烧,烧坏了脑子。”
沈栀意边思考,指尖边点在桌面上。
听起来,秦飞橼应该是已经被秦家放弃了。
“知道秦飞橼幼年是怎么高烧烧成这样的吗?”
陈星歌摇了摇头,“大伯给的就只有这些,至京中后也打听过,有说是因为救治不及时才弄成现在这样的。”
“我姐姐传回来过一些具体的,说是秦飞橼幼时很聪明机灵,长到了八岁才经历那次高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