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和侯夫人沾亲带故,肚子里还怀着孩子,故而留在了侯府。
沈雨柔回了沈家,可陈星落却没回陈家。
晚舟送来宋宁的消息,陈星落盘下了楚楼。
楚楼究竟是怎么出手的,沈栀意不知道,但现在楚楼落在了陈星落手里。
宋宁也被她从教坊司赎了出去,放在楚楼管事。
“小姐。”
晚舟道:“陈娘子想跟咱买香料。”
沈栀意正好想去会一会陈星落,让晚舟约了时间。
这还是沈栀意第一次看正常营业的楚楼。
虽不如从前人多,但也极为热闹,台上歌舞漂亮,台下客官捧场。
沈栀意被引着去了二楼雅间,陈星落已经在等着她了。
“沈大小姐。”
沈栀意回了一礼,“陈娘子。”
陈星落替她斟了杯酒,扬手道:“这杯敬你,也谢你。”
沈栀意大方饮尽,“看样子,你是知道了。”
陈星落也饮尽杯中酒,“也是后来,听家里说陈家伯母犹犹豫豫,同家中谈判旷日持久,才想明白的。”
南陈不希望江宥齐死,眼见侯夫人没办法,便去找过陈家。
陈夫人用了沈栀意的办法,同南陈谈条件。
毕竟,扣押了江宥齐的是东厂,一般人可劝不动那位煞神。
双方就条件上始终谈不拢,陈家态度暧昧不明。
直到江宥齐的判决下来,只有三日时间就要斩首,南陈才后知后觉,陈家一直在拖延时间。
只等江宥齐的案子板上钉钉,双方也就没有再谈判的立场了。
陈星落道:“我父兄太自信,觉得凭他们的本事,能改变些什么。”
“可他们忘了,这是在京城,不是江南。”
她指了指脑子,“头脑聪明,只是活下去的基本。”
“更多的是聪明至极,却不显山不露水,如沈大小姐之流者。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陈娘子谬赞了。”
“我没那么厉害,就比如,我没猜到你会盘下楚楼。”
陈星落沉默了片刻,并不打算告诉她其中内情。
“听说沈大小姐铺子里的香料不错,不知能不能看在这几分交情上,给我个友情价?”
沈栀意指尖点在酒杯上,“陈娘子开口,我自然愿意。”
“我可以不要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