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。
沈成林听着外头的动静,哭喊声和着雨声,显得格外凄楚。
“江宥齐,他真的会死?”
沈栀意饮了口茶,“为什么不会?”
沈成林犹疑的看着她,总觉得,江宥齐的死有她的手笔在。
“小姐。”
陆嬷嬷走进来,“她不肯走。”
沈栀意眼神冰冷,起身去了门口。
陆嬷嬷替她打着伞,沈栀意站在台阶上,有种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沈雨柔跪在地上,努力抬头望着她,雨水砸在脸上,让她快睁不开眼。
“大姐姐,世子爷有千般不是,日后我定劝他向您赔罪道歉。”
“只求你帮帮他,留他一条命!”
沈栀意眼神冷漠,“送你进侯府那日,我就同你说明白了。”
“我和他之间仇怨难消,日后你别后悔。”
“沈雨柔,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沈雨柔脱力一般,跪坐在地上,絮絮哭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非要这样?”
“有什么仇怨不能解开,非要不死不休?”
沈栀意摇了摇头,“这话,你应该去问问沈雨嫣。”
“她从前在家里风光时,不曾亏待过你,如今她这般下场,你可曾去看过她?”
沈雨柔在原地发愣。
她只听说,沈雨嫣疯了。
沈栀意看了陆嬷嬷一眼,“派个人,带她去看看,顺便给沈雨嫣带点吃食。”
陆嬷嬷颔首,“是。”
沈府和旧宅之间,隔得很远,有大半座京城那样远。
沈雨柔浑身都湿透了,才走回久违的旧宅。
不同从前那样有人气,如今的旧宅,透着一股子霉味儿,处处都是老旧。
沈雨嫣就住在原先她的东院闺房。
院子里的秋千被打湿,看起来似乎还是从前的样子。
忽然,一道厉声响起。
“我才是侯夫人!”
“都是我的,放肆!你怎么敢跟我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