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看她的眼神仿佛看傻子。
东厂是什么地方,哪是京兆府那样给银子就能随便见犯人的?
于是厂卫,将她也捉了,带去给了时鹜寒。
时鹜寒看着屋里被人押进来的女人,都被气笑了。
“不是挺聪明的,怎么能做得出来这种事?”
沈栀意目光无辜的抱着她的盒子,“还不是因为你不肯见我了,我想见你,可不就只能用这种办法。”
时鹜寒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想见我?”
沈栀意眨着眼睛看他,“是啊。”
时鹜寒态度瞬间放软了,拍了拍自己身边,让她坐下。
可沈栀意,把手里的盒子放在了那儿。
时鹜寒根本不看盒子,“为了你爹,才想见我?”
沈栀意才刚点了下头,手就被他捏住了。
眼前人手上稍用了点力气,她便被他拉过,跌在他怀里。
多日没见,时鹜寒还在生气。
她一说想他了,心情刚好点,她就解释说是为了她爹来的。
时鹜寒更生气了。
她那个混账爹哪里好,也值得她受尽委屈,还来救他!
“不够!”
沈栀意抗议,“你还没看呢。”
时鹜寒象征性的打开盒子,里头整整齐齐放的全是金子。
他扫了一眼,便扣上了。
“不够。”
沈栀意脸上染上愁容,娇声道:“那爷想要多少?”
时鹜寒掐着她细腰,“多少都不够。”
沈栀意叹气,“那就没办法了,小女子无能,救不了爹爹。”
时鹜寒看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样子,磨了磨后牙。
“来做什么,有话直说。”
沈栀意看似是沈家人逼着来的,实际上,她不来沈家人也不能拿她如何。
她的确是主动要来见他,有话要说的。
“我爹他不能死,他死了,我就成孤女了,家产都要给叔父,还要寄人篱下。”
“他也不能过得太好,否则,他该让我不舒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