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宥齐瞥了他一眼,出卖的倒是真快。
“时督主忘了,您之前答应过我了。”
时鹜寒目色狡黠,“你也说了,那是之前。”
江宥齐变了脸色,“时督主这是什么意思?真要拿我们?”
时鹜寒冷声道:“大梁律例,无保不得提前支取俸禄。”
“你二人明知律例,却作伪文书,意图侵占国家财产。”
“按律,当斩。”
他话音落下,厂卫将他二人押下。
江宥齐不可置信,“我是永定侯世子,有爵位在身!”
时鹜寒态度不屑,“那你爹的,不是你的。”
“带走!”
沈成林被抓的消息,不多时便传回家中。
沈府无人主事,几乎乱成了一锅粥。
二房听闻除了沈成林,江宥齐也被抓了,二夫人一口气没倒上来,晕厥过去。
全家上下人心惶惶,甚至有下人偷了东西想要逃。
沈栀意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,将逃奴捉了,打了一顿板子。
二房三房将她请到正堂上,听她拿主意。
沈雨柔也回了家,眼神期盼的望着她。
“大姐姐,求你想办法,救救大伯和世子吧。”
沈栀意冷着脸,“这话说的有趣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何况,我凭什么救江宥齐?”
沈雨柔闭了嘴,神色幽怨。
沈成敏一向少言,可这节骨眼上也开口了,“你父亲一向胆小,断然做不出伪造文书之事。”
“想来,他是叫江世子诓骗了。”
沈雨柔不太乐意的皱眉看了他一眼,可到底没说什么。
沈栀意叹了口气,“怎么说他到底是我父亲,我先拿些银子出来,探探消息。”
“我瞧着九千岁是个讲理的人,想来不会随意冤枉好人,不过,结果如何,我可不作保证。”
那日许氏丧礼,那位爷说打就打,瞪瞪眼睛都觉得吓人。
沈成竹和沈成敏不明白,她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可沈栀意这么说了,他们也只能听着。
同他们知会过了,沈栀意当着他们的面,让陆嬷嬷准备了些银子。
二人看沈栀意真有心救沈成林,也就不再多问,回了自己房里等消息。
沈栀意带着银子,去到东厂牢房门口,见着狱卒就要塞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