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鹜寒沉声:“让那些不知死活的知道,喜欢你简单,想拥有你护着你不容易。”
“你看,他们一遇见困难,就都走了。”
沈栀意愣了下。
他做这么多,就只是想赶走她身边的男人,证明自己最合适?
简直太荒唐了。
要不是和他相处过一世,沈栀意都要叫他骗过去了。
时鹜寒这人,从来不做无用之事。
她宁愿相信,他是要借选秀之手除掉什么政敌。
沈栀意翻了个身,质疑之意明显。
可时鹜寒不放手,依旧从她背后抱着她。
“不信我?还是觉得,我赶不走他们?”
沈栀意不想和他谈这话题。
“那皇上呢?你打算怎么办?”
别的不提,沈栀意是真的不想进宫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。
时鹜寒柔声安抚,“也一样。”
“皇上老迈,身体积弱,随便生一场什么病,还怎么有心思选秀。”
他说这话,像是说一件别家闲话一般无波无澜。
沈栀意皱眉,忍不住想起自己做过的噩梦。
“弑君是死罪。”
时鹜寒愣了下,随即轻笑出声。
“我是说了什么让你觉得,我会弑君?”
沈栀意忍不住睁开眼,坐起来看着他。
“可你刚才说……”
时鹜寒看着她眼睛,她的着急和无措,让他觉得受用。
他握着她的手,“他有十几个皇子,有野心的不在少数,哪里用得着我动手。”
“不过,你在意我,让我很高兴。”
沈栀意抽开手,“谁在意你。”
她在意的,是她会受牵连,小命不保。
“我真不会进宫,对吧?”
时鹜寒再三和她保证,不会让她成功进宫的,沈栀意这才稍稍放心。
背后的男人,很高兴的抱着她。
沈栀意心里却想着,时鹜寒也不一定完全靠谱。
她那个药铺得尽快开起来,请到坐堂大夫,第一件事就给自己配两副假死药。
万一时鹜寒不中用,她好能假死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