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在哪见过一般。
寒云生走到石室中突然停住了。
像是痛苦万分,他抱住头,身子蜷曲起来,面容神情一阵扭曲变幻:“没用的!这具身体已经是我的了!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!”
他不断低声警告自己,瞳孔中黑色与红色变换不停,时而阴冷时而正常,像是在不停地切换人格。
很快,那黑色的瞳孔退散,取而代之的,是猩红无比的血色。
他缓缓站起身,勾唇冷笑,俊美面容露出一抹得意:“蠢货。”
随后又像是没事人一般,走到阵法中央,抬手施展法术。
可是等了好一会儿,脚下的阵法都没有本分动静,他愣了愣,旋即又重复了一遍动作。
结果还是一样,毫无动静。
他皱眉,不死心,又重新来了一遍。
阵法依旧平静得宛如死水。
“我分明是按着当时的术法动作来的,怎么会没有反应?”
寒云生茫然地喃喃道。
它很确信,它的记忆不可能出错。
莫非是这具身体不对?
它百思不得其解,又试了一次,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既然不行,那就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了。
寒云生没再坚持,沉着脸转身走出了石室。
就在它踏出石室的那一刻,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上来,将整个石室团团包裹住。
沈清虞等它离开了才敢出来。
盯着眼前的符文看了看,她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——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熟悉了!
这样的符文,她曾在圣域大陆见过!
跟那人五千多年前留下来的符文一模一样。
她闭上眼,尝试去感受此处的阵法气息。
却发现阵法死气沉沉,毫无动静。
她睁开眼,盯着石壁上的符文看了看,最后缓缓走上前,抬手覆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