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虞最终还是动了。
收下玉佩,她转身离开,丢下一句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虽然她跟寒云生做不成道侣,但是对方的人品还是勉强能信的。
至少跟上青宗交好,对清玄宗并无坏处。
寒云生定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,没有再追上去。
眼底猩红隐隐攒动,一股刺痛感从脑海中生起。
“为什么不留下她?”
“经历了那么多生死,你费力活下来不就是为了见到她吗?怎么现在反倒不敢上前了?”
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,带着蛊惑意味。
清冷面容扭曲一瞬,额头青筋暴起,他双眼猩红,强行将那股邪念压了下去。
“……不准动她。”
“你喜欢她,我帮你夺过来,这难道不好吗?”那道声音继续蛊惑。
“住嘴!”他低声吼道,额角血管清晰可见。
“若是敢动她,我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“你大可试试。”
·
沈清虞回到竹月阁,房间里赫然盘膝坐着一个同她长相相同的人。
她走上前,跟那具身体融为一体。
半晌,盘膝而坐的人缓缓苏醒过来。
既然要去沧澜宗,她自然不可能亲自前去送人头。
而是用元神拟了个分身。
就是过于消耗灵气,需要她本体在这里打坐运转吸收周天灵气。
“主人,你退完亲事了吗?”
寻宝鼠一脸好奇地问她。
“没有。”
沈清虞拿出那枚寒云生塞给她的玉佩,指尖在上面的纹路上缓缓摩挲着,虽然直觉告诉她,上一世兴许有什么误会。
但错过便是错过。
她不想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