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
白潭颤抖着手指着他,“好!好!好!卢证,我记住了!”
“从此以后,你上青宗与我沧澜宗恩断义绝,势不两立!”
卢宗主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:“既然白宗主执意如此,那我也不拿热脸贴着冷屁股了。”
白潭没想到他竟就这么顺着话讲了,气得眼前发黑,脚下一个不稳,竟直直晕了过去。
“师尊!师尊!”
林却脸色大变,连忙上前搀扶白潭。
叶卿舒也赶忙冲过去,焦急地喊了几句师尊,很是愤怒地看向沈清虞:“师姐,我知道你看我们不顺眼,但也没必要将师尊气成这样吧?”
沈清虞挑眉:“又不是我一个人气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再说了,都是当宗主的人了,心理承受能力这般不行,我看还是趁早洗洗睡退位吧。”
程喻柳没忍住,嘴角弧度又抑制不住地扬了起来。
沈师姐真的太有意思了。
说话都这么犀利刻薄。
能不能教教她?
两宗的合作被搅黄,沈清虞目的达到,便打算功成身退。
谁知刚出沧澜宗没多远,就被寒云生追上了。
他也不说话,就这么沉默地跟在身后。
沈清虞也当没他这个人,径直快走了几步,跟他拉开距离。
不还定情信物也没关系,只要她本人不点头,这门亲事就做不得数。
最后反倒是他沉不住气,率先走到她前面拦住了她。
“还有事?”
“你的眼睛……是不是受伤了?”
寒云生看着她眼睛上的白布道。
之前他便想问了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沈清虞很是冷漠地反问,“让开。”
“这枚玉佩你拿回去。”
寒云生将她退回去的那枚玉佩递过来,说道,“如果有事,可以凭借这个玉佩来上青宗来找我,我会帮你。”
沈清虞没动。
寒云生:“拿走玉佩,我就让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