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莳萝吃过早饭从小院走着去妙手堂。
没想到到了一个巷口之后,突然伸出一只手,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不好,是迷药。
薛莳萝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个。
等她醒来的时候,在一个房间里,她再次被绑在了屋里的木柱子上。
熟悉的感觉又来了。
她看了一眼周围,这间房间里堆满了杂物,倒是有些像是柴房。
薛莳萝屏气凝神听了一下外面,隐约听到房子后面有摊贩叫卖东西的声音。
她松了一口气,这终于不是上一次的偏远村子了。
看这个样子,自己应该是还未出城。
经历过一次之后,心里便淡定了许多。
薛莳萝再次像上次那样,拿出自己鞋子里的刀片将手腕上的绳子切断。
她站起身子,收好刀片,便走到门口,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声音。
薛莳萝不敢拽门拍门,以防让人知道她已经醒了过来。
她走到后窗看了看,只见窗户外面已经被木板钉死了,只得重新回到房间里。
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这间房。
这间房只有一个门一个窗户,窗户已经被封死,只能从门这一个出口出去。
薛莳萝轻轻开了一点门,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外面。
只能看到院墙,甚至连院门都看不到。
薛莳萝重新靠着柱子坐下,打算保留一下体力。
说不定等会需要她用上力气打架。
想什么来什么。
很快有人往这边来了,脚步散乱,有轻有重,显然不是一个人。
薛莳萝站起身来,将刀片重新握在手中,走到门后躲好。
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高矮,只能见机行事。
更何况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她打算来一个杀一个。
虽然没杀过人,但是冲着脖子的大动脉割就是了。
杀就完了!
毕竟,谁还能比她这个学医的更清楚人体的结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