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累了,同时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对婆母妥协,让她带走妍儿回京照顾。
红肿的眼里顿时布满了泪水。
南宫良看着一向飒爽的妇人,此时脆弱地像个瓷娃娃,心像是被针扎透了。
他掏出手帕,将自家娘子流出的泪水擦干净。
“良哥。”程千雪带着哭腔叫着他。
“哎,我在,别怕。”南宫良一个大男人跪坐在地上,将自己的额头抵住程千雪的额头,轻声哄着她。
薛莳萝后退一步,拉着陈凌霄的手也往楼下走去,还顺手带走了程轩。
到了楼下,薛莳萝对程轩说道:“师兄,我很抱歉因为我让师父和你妹妹成为这个样子,我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薛莳萝想着若是因为程千雪收了她为弟子,让她们母女矛盾到了这个地步,她可以离开。
她并非一定要做成程千雪的弟子才能活。
程轩摇了摇头,“瞎说什么呢,娘亲都没同意你走,我哪里能让你走。”
然后他继续向她解释道:“我娘和妹妹的矛盾并非全是你造成的,妍儿对你的敌意怕不是因为你这个弟子的身份。”
说完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陈凌霄。
他就搞不明白了,为什么妹妹会看上陈凌霄这小子?
京城里的名门公子,青年才俊一抓一大把,甚至连皇子也挑得起,她却一个都看不上。
这陈凌霄现在连个举人都不是,到底好在哪里?
陈凌霄并未在意程轩看他的眼神。
关他什么事?
他眼里只有薛莳萝一人而已。
薛莳萝之后就没有再关心这件事。
她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,并且逐一试验了问心术。
除了铜镜摄魂这一种方法不算有效,其他的倒是都见到成效。
铜镜摄魂需要病患是清醒的,能够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能进行下一步。
秀水村的这些女子大多甚至都不太清醒,所以这方法并不奏效。
她本想将这个方法用在王婉清身上,但是却被她拒绝了。
王婉清除了找她要了些安神的药还有安神香以外,便没有再进行其他治疗。
薛莳萝知道王婉清是清醒的,同时也能看出她心神比其他的女子病患强大太多。
王婉清两日前就与薛莳萝告别离开了,至于去哪里了她不得而知。
其他的病患也治疗的差不多了,现在还剩下一个病患的最后一次治疗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