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看了一眼薛康,浑浑噩噩地走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薛氏拿着翡翠耳坠进了房门,将耳坠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只有这个了。”
“不可能,我明明将梦娘的首饰都给你了,让你好好拿着以后给阿萝做嫁妆的,都去哪了?”薛康有些诧异地询问道。
薛氏不说话,只是任由薛康抓着肩膀。
“爹,别问了,娘的簪子在薛双儿那里。”薛莳萝低着头,伤心地说道。
“而且我出嫁时,她也没有给我准备任何嫁妆。”
陈凌霄眼里满是心疼地看着薛莳萝,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。
没想到阿萝以前过的竟然这样苦。
薛莳萝被牵住时一愣,微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心道,她这是装的,难不成他信了?
“毒妇,你竟然如此待阿萝?”薛康大发雷霆,转头对陈凌霄说道:“让姑爷见笑了。”
说完便拉着薛氏回了房。
薛莳萝撇了撇嘴,这薛康分明是想包庇薛氏,不然又怎么会带走她。
那个素银簪子和五两银子今日是要不回来了,他日遇到薛双儿,自然会从她身上讨回来。
不过今日薛氏怕是要大出血,薛康不从她身上扣出点什么不会罢休。
果然,众人在这房间里都听到了隔壁的哭喊声。
很快声音便消失了,薛康脸上带着笑意地走了进来。
看见薛莳萝立刻换上了一副愧疚的样子。
“阿萝,爹知道你后娘将簪子给了双儿不对,但是双儿毕竟是你的妹妹,你就将簪子送给她吧。”
“那陈家的五两彩礼呢?”
“我不小心给花了,就当你们孝敬我的吧。”薛康暗中摸了摸荷包。
薛氏这个贱人还挺藏私的,竟然藏了八两银子。
这下又能赌上好几天了。
“阿萝,我听你后娘说你有不少银子?”薛康贪婪的目光看着她。
“这是我婆母听闻奶奶病了,给奶奶抓药的钱!爹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薛莳萝淡定地说道。
“没,没什么!”薛康心中暗暗叹气,这陈家的银子他可不敢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