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头,心中涌出一股异样的感受。
陈氏的话突然出现在脑海里,“女子回门,丈夫同往,代表婆家的重视。”
接着又将这话抛到脑后,她与陈凌霄不过是假夫妻,他来只怕是不想坏了名声。
她忍不住轻咳一声,抓起陈凌霄的手腕往薛老太的方向走去。
薛莳萝暗暗给他把脉,见他真的没有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奶奶,这便是我的夫君陈凌霄,他可是个秀才呢!”薛莳萝略有些骄傲地介绍道。
“穷秀才富举人,等他考上举人再向我炫耀也来得及。”薛老太倒是有些不满意。
秀才什么的她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她外孙是全国理科状元,比秀才什么强多了。
薛莳萝刚想向薛老太解释什么是秀才,只听陈凌霄说道:“奶奶说的是,晚辈定当努力读书,争取考个举人回来。”
此话一出,薛老太拉着陈凌霄的手,脸上也带上了笑意,“这才是好儿郎,好好读书才是正道。”
随后又看向薛星竹,“阿竹,听到没有,以后你也要好好读书。”
“娘,咱家哪有钱读书!”薛氏冲着她喊道。
薛莳萝说道:“星竹读书的事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她不敢将外婆和星竹就在这里,要想法子将他们带走。
薛氏一噎,低下头不再说话。
薛康此时看向薛氏,扔下一句话,“等会再收拾你,快去做饭招待姑爷。”
薛氏转身出门,眼里的恨根本藏不住。
薛莳萝并不在乎,只要不惹到她,她也不会搭理她的,若是惹到她,别怪她不客气。
“阿萝,这是爹爹给你买的礼物。”薛康从怀里掏出一个珠花来,递给薛莳萝。
薛莳萝没有接,这珠花根本不是给她,想必是买给薛氏的,只是恰好她回来了而已。
“多谢爹的好意,您若是真疼爱我,那就将我娘的首饰还有五两彩礼给我当作嫁妆吧。”薛莳萝说道。
薛康看了一眼陈凌霄,立即说道:“当然可以,你娘的东西自然是你的。”
随后薛康又将薛氏叫进来,“你给阿萝准备的嫁妆呢?我上次在你的梳妆盒里看到了她娘的耳坠,你拿给她。”
薛氏知道自己保不住这个耳坠,于是忍痛说道:“我等下就将耳坠拿给阿萝。”
说完就要转身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薛莳萝叫住了她。
“不止耳坠,还有素银簪子及五两彩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