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用烈酒洗一下刀子,从两个手心划开一道口子放血。”
李郎中立刻将中年男人的手心各划出一道口,很快黑红色的血从伤口流出。
一直流到薛莳萝喊停,李郎中迅速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,然后包扎好。
薛莳萝此时起身,将李郎中也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。
“你家主子没事了,但是不宜移动,而且体内余毒未清,又加上中了此毒极其伤元气,需要针灸喝药将养一段时间。”
“在下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。”韩术对着她拱手道谢。
一旁的孙顺此时脸色涨红,直接一撩袍子跪在了地上,“两位对不住,是我有眼无珠,希望两位神医不要怪罪。”
李郎中此时与有荣焉,但是还是解释道:“这位大人不是老夫救的,称不得神医,真正的神医是我的这位孙女。”
薛莳萝被孙顺吓了一跳,赶紧扶着他的胳膊想要让他起来,发现她的力气根本拽不动。
“不用跪我,人已经救回来了,还需要后面调养。”
孙顺挠挠头,假装借着薛莳萝的力道站了起来。
韩术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,递给薛莳萝,“姑娘,这是您救了我家主子的诊费和谢礼。”
薛莳萝倒是不矫情,直接将银票拿了过来,连看都没看就揣在了怀里。
她知道越是这种身份的人,越不愿欠别人情分,倒不如收了银票两清。
韩术见薛莳萝毫不扭捏的样子眼里露出了赞赏。
要是她不收银票,他可能就要怀疑一下薛莳萝的意图了。
薛莳萝自然看见了他的神色,知道自己做对了。
“不知两位贵姓?”韩术问出口,总不能一直姑娘,老大夫这样称呼。
“我姓李,我孙女姓薛。”李郎中介绍道。
孙顺是个直肠子,直接问道:“你们不是祖孙吗,怎么不是一个姓呢?”
“这是我的干孙女。”李郎中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。
孙顺也不再继续问。
韩术此时对着两个人拱手道:“李大夫,薛姑娘,我叫韩术,这是孙顺,那位是我们的主子,姓南,是个员外,此次承蒙二位搭救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随后又为难地说道:“薛姑娘说主子不宜移动,还请李大夫行个方便,腾出一间屋子给我家主子修养。”
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递给李大夫。“这是我们在这留宿的费用,若是不够您再和我要。”
李郎中看了薛莳萝一眼,薛莳萝点头。
李大夫接了过来说:“我这房子一共是五间房,正房是我的卧房,其他的房间请便。”
这一行人加上中年男人,一共是五个人,凑合一下还是住的开的。
“韩大人,我给南员外开个祛毒的方子,您着人跑一趟镇上的药堂抓一下。”薛莳萝将方子说了出来。
“薛姑娘,我比你年长不少,你喊我一声韩大哥就成。”韩术笑意盈盈地应下。
薛莳萝点点头,“韩大哥,孙大哥。”
然后又说道:“我和爷爷不住在一起,我每日会过来给南员外施针,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村尾最后一户人家找我。”
韩术他们答应下来,一行人分头行动,收拾卫生,抓药,每个人的动作都很麻利。
很快就住进了李郎中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