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尚说完,也不顾朱棣的反应。
而是自顾自地转身又走进了殿内,不过仍然开着殿门,仿佛在等着朱棣进去。
朱棣与秦凉二人对视一眼,刚想迈步入内,不想此时那和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“还请施主一人入内。”
秦凉听到这话,眉头紧皱,看向那和尚背影的目光也陡然变得凌厉。
“殿下,此间恐有危险,殿下不可轻往。”
朱棣勾了勾嘴角,摇了摇头。
他大概已经猜到了此人是谁。
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,按理来说,此人不应该这时候出现,也不该这时候出现。
“秦凉,你就在这殿前等候吧!”
“可是殿下。。。”
“无妨!”
朱棣拍了拍秦凉的肩膀,随后也不迟疑,转身走进了殿内。
就在朱棣完全踏入殿门的一刻,大殿的门竟缓缓关闭,将秦凉彻底隔绝在了殿外。
这倒是让秦凉吃了一惊,下意识就要推门而入,却不想这门竟然像是被人从里面插上了一般。
竟是推不动。
“殿下!”
秦凉有些着急。
若是朱棣在里面遭遇了什么危险,那自己绝对是百身莫赎。
一边喊着,一边继续用力推殿门。
“没事,你在殿外等候即可。”
里面再次传来朱棣的声音,让秦凉突然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不过还是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,目光死死的盯着殿门。
朱棣压根没去管关上的殿门,而是溜溜达达走到了屋子中间,看着那和尚将三支香插在了案上的香炉中。
“请问大师法号?”
和尚没有转身,而是面对着佛台上的佛像深深一拜。
“贫僧法号道衍!”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是听到和尚说出自己的法号,朱棣还是心里咯噔一下。
道衍,不是别人,正是姚广孝的法号。
在历史中,姚广孝正是朱棣身后的第一谋臣,更被后世称为妖僧、黑衣宰相。
朱棣强压下跳动的心绪,又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不知大师让我独身进来,有何指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