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伦有些迟疑。
对于这个案子,他自然是了解的。
但其实他自己也清楚,自己只不过是最表面上的那一层。
对于欧阳伦的迟疑,朱棣很不满意。
手中的枪直接顶在了欧阳伦的脑门上。
欧阳伦被吓的一激灵,赶紧道:“回殿下,这。。。这盐船的确是被人凿漏的。”
“目的就是为了抢夺官盐,在江苏地区,乃至整个淮北地区造成盐荒。”
“哦?”
朱棣这才点了点头。
欧阳伦的答案与他心中一开始的猜测差不多。
但是当初王保保勾结那个神秘组织毁堤淹田是为了给朝廷找麻烦,迫使徐达撤兵。
可如今徐达已经回来了,王保保和北元王庭也被驱逐。
那这次到底是为什么呢?
他赶紧继续问道:”别吞吞吐吐的,接着说,挑重点。“
“是!”
“具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,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要搞盐,就派人跟我交涉,说有一笔大买卖能做。”
“我一开始也是半信半疑,毕竟这盐可是由朝廷掌控,哪是说搞就能搞的。”
“可第二天就听说运盐的船翻了,他们又联系我说盐都在他们手里,可以都给我,我这才信了。”
朱棣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果然又是他们阴魂不散。
不过还是继续问道:“既然如此,你直接跟他们交易即可,为什么又给刘渡送银子?”
“说起来,下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“他们只说让我把钱直接给巡抚刘大人即可,我也只能照办。”
“至于原因,下官的确是不知道啊!”
“嗯!”
朱棣点了点头。
事已至此,欧阳伦也的确没有什么撒谎的必要。
“本王再问你,你要盐做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”
欧阳伦把头低下,不敢看朱棣的眼睛。
“快说!”
朱棣一声暴喝,吓得欧阳伦直接趴在了地上,赶紧崩崩崩磕了三个头。
“殿下饶命,下官要盐是想往外卖,赚点外快。”
朱棣双眉一横,直接一脚给欧阳伦踹趴下。
“赚钱?”
“倒不如直接说是走私吧!”
“而且,碰的还是茶马生意,本王说的可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