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渊反手握住她,“真的吗?”
心中一喜,沈知棠最近觉得自己运气终于又回来了。
就应该这样,所有男人都拜倒她石榴裙之下,为她所用。
她眼神暧昧拉丝,意识到这里是沈知意葬礼,对傅临渊使了个眼神,示意他到后面的树林说话。
见傅临渊乖顺跟着沈知棠离开,沈知意恨得牙痒痒。
“我收回刚才的话,傅临渊你这辈子就应该为我守寡,要是你敢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,特别是沈知棠,我就夜夜到你梦里去折磨你!”
“我头上的帽子怎么就这么绿!”
沈知意赌气不想跟着傅临渊,正盘腿坐在自己遗像前,忽然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。
“死人了。”
沈知意不以为意,“这里是葬礼,有死人很正常。”
人群**起来,都向后面小树林涌去,沈知意心中一跳,也跟着飘过去。
刚才还媚眼如丝的沈知棠转瞬之间就成了一具尸体,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某处。
血液喷洒在傅临渊的身上,衬的他好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周围空间开始扭曲,沈知意似乎听见了空间撕碎的声音。
男女主都死了,小说世界该不会崩塌了吧。
她忽然被一阵大力吸走,这种时候,她还能走神,觉得自己像马桶里的一坨粑粑,被吸到莫名的空间去。
恍惚之间,她似乎看见傅临渊震惊地向她方向望了一眼。
随后一阵天旋地转。
“er——”
大耳朵怪叫驴贴心在沈知意耳边哀嚎。
她猛地睁开眼,这才发觉一切都是大梦一场。
“好了,不要叫了。”
沈知意试图捂住大耳朵驴的嘴,它灵巧向后一闪,对着门口的位置继续哀嚎。
“er——”
沈知意这才发觉,医院门口站在一道人影。
隔着模糊玻璃看不清那人的脸,只能瞧见颀长身形。
男人十分耐心地敲了敲门。
“来了。”
沈知意拉开门,撞入一双黝黑如深潭的眼眸。
“你好,我是傅玉的表哥,傅临渊。”
沈知意仿若失去了语言功能,眼眶变得通红。
傅临渊微微挑眉,对沈知意伸出手。
回过神,沈知意扬起一个笑。
“您好,我是沈知意,你的……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