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叫驴也在一旁扯着嗓子喊,一人一狗喊得沈知意头疼。
她没来得及看名牌,立刻给怪叫驴加狗粮。
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沈知意一闭上眼,似乎又回到了八十年代。
她身体半透明,看着傅临渊跪在医院空地上,眼神悲怆痛苦。
周围人上前试图安危,傅临渊仿若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,只执着盯着地面上被血水染红的空地。
从天黑跪到黑夜,沈知意觉得自己灵体都站麻了,傅临渊才动。
他抓起一捧地上沾着血水的土,小心放在距离心口最近的位置。
灵魂应该不会流泪,可沈知意却感到自己眼眶干涩,“我和傅深一起死的,你怎么知道那捧土里面是我还是傅深?”
知道傅临渊听不见她的话,她还漂浮在傅临渊周围,叽叽喳喳。
“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我,虽然我暂时死了,但我的精神和你永存,最重要的是我留下的资产你一定给我守好了,以后成为世界首富不是梦,要是沈知棠女主光环再生效,这些钱就是你的底气。”
“你别难过了,能短暂得到我这么优秀的人,已经是你的荣幸,不要妄图拥有我的时间太久,我和你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不知道开解的是傅深还是沈知意自己。
她揉了揉眼睛,飘在傅临渊周围。
看着他小心将那捧土装到玻璃瓶中,日日摩挲。
看着他躺在**,不吃不喝。
就算夜家父母找上门,表示愿意公开傅临渊身份,他也置之不理。
直到沈知意葬礼这天,他才幽魂一样站起身,对着镜子将自己打理妥当。
短短几天时间,傅临渊憔悴的不成人形,更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,麻木地活在人间。
沈知意飘在他旁边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。
“傅临渊,我最喜欢帅哥,你只有用美丽的皮囊迷惑我,我的心才会在你这,如果你变得不帅了,当心我移情别恋。”
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哽咽,她跳上傅临渊的后背,“求求你了,别想我了。”
门拉开,一阵微风垂在傅临渊的脸上,像沈知意温柔的抚摸。
他似有所感,猛地转身,看向沈知意方才站立的地方。
那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傅临渊喃喃地一遍遍重复,“什么都没有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沈知意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,但傅临渊什么都没做,只是出席了沈知意的葬礼。
葬礼办的盛大而隆重,许多人都来了,都是沈知意认识的面孔。
包括——沈知棠。
她穿着一声黑,更显得有几分寡妇的韵味。
沈知意没错过她眼底闪过的一抹精明。
她扭着腰肢来到傅临渊面前,“妹夫,你要看开,虽然知意不在了,但我还在,我们都是一家人,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?”
暗示的意思几乎写在脸上。
她鼓起勇气去摸傅临渊的手,上次想咋脏傅临渊不成反被闹大的事情还有阴影,已经准备好傅临渊拒绝,忽然手腕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