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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回 奚十一主仆遭恶报 潘其观夫妇闹淫魔(第1页)

第五十五回奚十一主仆遭恶报潘其观夫妇闹淫魔

却说奚十一选了广西一个知州,是个极苦的地方,十分不乐。心上想告病不去,又因近着他家乡,且**是广西人,藉此可以回家看看,因此竭力唆成。奚十一近来得了家信,洋行倒了,盐场又为海水冲了,家事不好。又听得老太翁得了腿疾,也要告病。又想:“家内兄弟都已回去,也轮不到他作主,不如且到广西走走,看看局面怎样。”但此时已经盘费全无,而且又欠了潘三四千银子,急于要还,已来催逼,把个挥金如土的奚十一,闹得走头无路起来。潘三是个大账局,一天之内往来的保家不少,听说奚家的洋行倒了,盐场漂了,人口如风,已传遍了。别的账局,更不用说。奚十一竟至告贷无门,思前想后,不得主意。

那日奚十一见了得月,想与他叙叙,无奈唐和尚在前,只得忍住。酒也多喝了几杯,烟又多吹了几口,到二更后才回,醉薰薰的,底下那东西甚是作怪,时刻直竖起来,头上痒飕飕的,好不难受。看看**口里哼哼唧唧的,身上火炭一般,嘴唇皮结得很厚,鼻子里热气直冲,心里不忍。但可恨那东西不知为什么不肯安静,便想着英官多时没有做这件事了,又想道:“这个兔子与别人不同,真是屁中之精!近来嫌我不好,勉勉强

强的。今日我要收拾这个兔崽子!”酒醉模模糊糊,吃了四粒丸药,带了绫带,到书房叫英官来开上灯,叫他打烟。英官强头强脑的,打了几口便出去。奚十一叫住了,英官靠着门,望着奚十一道:“有什么事?”奚十一道:“走来。”英官不应,奚十一笑道:“你来,我有样东西给你看看。”英官方慢慢的走来道:“看什么?不是又有了翡翠镯子了!”奚十一坐起,拉了过来,抱了他。英官冷笑道:“闹什么鬼?我又不是得月、卓天香,了要烂鸡巴的!我们好好的家伙,为什么要装这个狗鸡巴!”

奚十一笑道:“放你的屁!你既说我得了缺,我就给你留些别敬,教你吃个脑满肠肥,省得你又要挑长挑短的说话。”便将绫带扎上。英官到此便服服贴贴,再不

做作,承顺了他。二人这一会大闹,也就少有的。

奚十一驰

骤了一回,头上忽又疼起来,四面的筋暴涨如春笋经雷,参参怒长,一股气往顶上直冒。奚十一不顾死活,一顿乱舂。英官见他如此发狂,便把上脑箍的劲使出来,趁奚十一顶得紧紧的,便在他根子边一箍,箍得那绫带反松了一线。奚十一提不起来,觉内中一阵阵的如热油炸他那**,好不有趣,炸得他又痒又麻,便死力往里顶。再不料上头竹篾篷日久糟朽,豁啦一声,塌将下来。这半篷灰土,已有两担。奚十一大吃其惊,恐被压下,便使劲一拔,两人都“啊哟”一声,一同滚倒在地上,发昏去了。

众家人听见这一响,连忙过来看时,见篷塌了半边,并未压人,不知主人与英官何故躺倒。

忙将灯照时,见奚十一的**血淋淋的只有半截。再看英官的屁股,也是血淋淋的,脏头拖出三四寸。众人个个失色,便大惊小怪乱闹起来,忙报与**知道。**听了,急得一身透汗,也顾不得病,穿上衣裳,着了裤子,袜子也穿不及,趿了鞋,把衣衿掩好,只扣了外面钮子,直跌直晃的出来。姬亮轩也睡了,听得闹,便也赶出来,穿上袜子,披上长衣,竟忘记穿裤子,慌慌张张赶到书房里,正与**撞个满杯,也不及回避,乱遭遭的闹在一块。**见奚十一如此光景,便哭起来。亮轩心慌,便仔细看了,奚十一尚有点气,便说:“不妨,姨奶奶且慢哭。我想老爷这个头,原是接上的,如今脱下来,不过是一时疼痛发晕,不如还请那个医生来商量。”**不得主意,一面去请医生,一面扶起奚十一,放在炕上。见奚十一面如纸灰,鼻间只一丝气了。**好不伤心,口对口的与他接气。奚十一渐渐苏醒,把眼一睁,见了**落泪满面,心里甚是惭愧。忽又一疼,重又咬紧牙关,重复晕去。好一会才转来,叹了一口气。**心如刀割一般。那个医生还不见来。

少顷医生来,亮轩又同了进来。那医生先将灯照了一照,然后诊了脉。**远远的坐着。那医生道:“今番难治了,这个除非神仙才能!”**求道:“先生,你行个方便,医好了我们老爷,你要多少谢仪,我一毫也不少你的。”那医生道:“奶奶,医生有割股之心,最肯行方便的,倒是奶奶你不肯行方便。他本是个残疾,修治好了,也只可随意用用,哪里可以当得铜烧铁铸的用法?你不见舂米的铁杵,几年还要换一回呢。”**涨红了脸,骂道:“呸!嚼你的舌头。这关我什么事来?他方才屁股断的,还有一个脏子头拖长三四寸的在那里呢。你也不问问缘故,一嘴的屁话混混糟蹋人!”

那医生自知话说错了,便陪笑道:“奶奶不要生气,是我不是。我也急了说话,所以没有留心。如今尽我的心,谢仪不谢仪,我倒也不计论。但要说明:我只能救他这条命,不能再接那条卵子。”亮轩道:“先生说话文气些,奶奶在这里。”那医生道:“我这行业就不文气,说话焉能文气?天天的把那卵放在手里盘弄,觉得这个字顺口得很,没有忌讳了。”便又说道:“杀只鸡来,要一块活鸡皮。”**即叫人割了一块活鸡皮来。那阳善修拿些药和鸡皮捣烂了,与他洗净了血,敷上了药,也与从前一样的治法。留了一服药,“煎了与他吃,明日再来看罢。”亮轩又同他去看英官,阳善修也与他几味药吃了,说道:“这个不要紧,明日就缩进去的。”

阳善修去了,**就在书房中睡,陪了奚十一。这一唬,倒把个**的病唬好了。叫家人把顶蓬支好,扫去了灰土。奚十一上了药,便止了痛。明日阳善修复来。过了十余日,伤痕平复。阳善修说道:“从此你要戒**才好。若再把根子弄散了,那就有性命之忧。不如吃两剂寒凉药,断了性罢。”奚十一无奈,与**商量,**也只得由他。遂听了阳善修,吃了十剂凉药,

从此春蚕如死,再不起性了。又谢了阳善修五十两。**便守了活寡。不知果然是真守还是假守,这也不能查他,外面确做出那从良极正派的样子来,以博虚名。

**恨极英官,等他脏头好了,痛打了一顿,撵他出去。姬亮轩馆地要紧,也只可忍心割爱。英官撵出之后,便到卓天香铺里去做了伙计。人爱他脑袋好,这个卯字号倒也生益兴隆。

虽然英官脏头上去些,但屁股里已经受了伤,竟成了内外痔。后又广与人交,不到一年之功,竟是众毒齐发,把个巴英官活活烂死。岂不是件大奇事!这也是他的恶报了。

奚十一病好之后,带了**赴任。潘三打发伙计同去讨帐。唐和尚倒十分惆怅,又请了几天送行,与得月送出城外,倒算个全始全终的交情了。

六月初六,唐和尚生日,请潘三、奚十一在庙里吃面。又备了两桌,送与白**、石氏。石氏处是打发得月送去,这石氏见了得月那个模样,心中甚是爱他,给了他许多东西,便要他做干儿子。得月岂有不肯?便拜了干娘,以后常常叫他来走动。

得月若来,必陪着石氏吃饭,或时抹牌玩耍。又知道潘三爱男风,必想得月,不许他进来窥探。潘三竟不敢进来,只好暗地垂涎。

一日活该闹出事来,得月来看干娘,那日天气很热,见石氏在房中将席子铺在地上,穿件没有领子的白罗布短袖汗衫,却也不镶大滚,只齐到腰间。穿条桃红纱裤,四寸金莲,甚是伶俏。两鬓茉莉花如雪,胸前

出个红纱兜肚。眉目澄清,肌肤白腻,实足动人。叫得月也在席上坐了,又叫小丫环拿了水果儿、冰梅汤、西瓜等类放在一边。叫小丫环走开了,两人将牙牌在席子上抹起来。石氏盘腿不惯,两脚踏地,象个半蹲半坐的模样儿。得月一面抹牌,两眼望着石氏裤裆,迸得紧紧的,中间一缝微凹

,见乌影影的湿了一块。又见石氏眉欢眼笑,不觉心中大动,那物直竖起来。得月脸红红的,不好意思,把腿压住了,心里想道:“这么一样好菜,放在嘴边不一,真是个呆子。

”到发牌时,故意把牌一弹,弹到石氏的凹处。石氏一笑,把腿一动,得月伸过手来拿牌,就把指头一戳,石氏便格格笑起来,骂道:“小驴子!你倒会调戏你的娘。”便过来,双手搂住了得月,亲了个嘴,要他送进舌头,即摸他那个东西,倒也伟然,炙手火热。即忙关了门,两人脱得精光。得月见那石氏身上肥不显肉,滑腻如酥,就在席子上玩起来。一个是新

硎初试,一个是积闷才消,你贪我爱,各到娇汗霪霪,筋酥骨软,方才云收雨散。自此更加亲爱,不消说三天一小叙,五天一大叙,大约已下了佛种了。

潘其观驮了个小小石牌,尚不知觉,一心倒想玩那得月。后来也有些疑心,看出石氏待得月的情景。过了两月,心生一计。一日候着得月进来,半路截留,邀他到一间书房内,开了一个灯与他吃烟。潘三睡在得月后头,摸摸索索,得月不肯。潘三道:“你若不依我,我便不许你进来,你们娘儿两个做的事,当我不知道么?我不过不肯丢你们的脸。你若不依我,我以后见你们进来,我就打你。”那得月虽十七岁了,尚是胆小面嫩,被潘三说破,便脸红起来,不得主意。且他那个后门原与大路一样,什么要紧?只得说道:“倒不是我不肯,只怕干娘知道了,倒要不依你。”潘三道:“不妨,如今谅他也心虚,不敢与我闹了。”得月想着石氏,只得依了潘三。潘三乐极,便关了门,下了卷帘,得月坐在身上,斗了笋,一拍就合,大玩起来。

石氏那日约定得月早饭后来的,等了好一会,还不见来,心里也恐潘三半路打劫。他悄悄的到书房来,见关了门,更加疑心。听了一会,觉两人切切促促的私语,听不明白,便轻轻的走到窗下来。见又下了卷窗,便将舌尖舔破了纸一望,见潘三抱着得月,坐在身上,两脸相偎,索索的动。一看心中大怒,想要骂起来,又想道:“不如在门口,候这老兔子出来,打他几下,方泄此恨!”主意定了,便拿张凳子,门边一坐。只听得得月说道:“放我去罢,恐干娘等我心烦,是要骂我。”又听得潘三咂他的嘴,响了两三响,石氏更气得不可开交。

忽见门一开,得月走了出来,一见石氏,满脸即涨得通红,站住了脚。石氏怒容满面,狠狠的瞅了他一眼。潘三一脚跨出来,石氏站起,一把将胡子揪牢。潘三魂不附体,低了头,一动也不敢动。石氏骂道:“你这不要脸的老王八!老兔子!自己的屁股被人出虫来,才花了钱请人挖干净了。你如今又想人!你何不弯转你的子来

你自己的?他是我的干儿子,你胆包了身,你敢玩他!”便使劲一个嘴巴。潘三“啊哟”一声,血流满面,也顾不得胡子,死命的挣脱了,胡子已捋却了半边。石氏怒气未息,把得月光头上凿了几个栗暴,脸上拧了两把,得月战战兢兢,双膝跪下求饶。石氏又可怜他,拧了他的耳朵,同了进去。

且说潘三被石氏这一掌,如何就打得这般厉害,满面流血呢?原来石氏带了两个银指甲,一抓戳在潘三鼻子上,因用力太猛,将那银指甲打断,既薄而尖,竟将潘三的鼻子尖刮断,故

此流得满面的血。潘三痛不可忍,忙忙跑出,就请了与奚十一修肾的那个阳善修医治,也与他配了个假鼻子。潘三因在家不能医治,又怕他女人再打,竟不敢回家,就在城里他的那个靴铺内住着。日日请那阳善修进城与他诊视。服药两月有余,方见大好。从此各处传说,又有人赠他个美名,叫做“抓三爷”,又叫“大眼三儿”。

奚十一断肾那几天,正是潘三抓鼻那几天,因此不能与奚十一送行,倒也不见怪他。不知为何

,他们两人总是同病相怜的:那个烂鸡巴,这个便害臀风;那个接狗肾,这个便掏粪门;那个

断**,这个又抓鼻子,你说奇不奇?谁也想不出这个理来。只便宜了得月这个小秃厮,害了两人做了残废,他倒好端端的又拜了一个好干娘。不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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