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正在慢慢的发生改变,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,但“爱情”这种东西,向来
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。
“皇上对我如何?”戴觅云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恬淡的微笑,一直谦和有礼的和身旁的人
微笑致意。
小福子想了想,稍微委婉一些的接着道:“皇上对戴大人已经是十分仁慈,且照拂有
加了。咱家可没见过皇上几时对一个臣子这样的上过心。”
戴觅云听完,勾了勾唇,便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酒宴之上。
小福子与戴觅云前脚刚走,江飞流就蛮不讲理的把李追月拉到了角落之中。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竟然让向来镇定的你如此紧张。"李追月挣开了他,只觉得海杏和小糖一直在盯着她
看,小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她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,寻常在茶馆之中,小糖便对江飞流倍加的殷勤,李追月怎么
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意呢?
自从发现这个秘密之后,李追月对江飞流便越发的冷淡了,唯恐让小糖误会了二人之
间的关系。
江飞流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眼,此刻戴觅云不在,他也终于敢放心的告诉李追月
了:“那个卓异在西亭见过我。他知道我是八荒的杀手,所以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不,应当说京都已经不宜久留。万一卓异在宫宴之上向皇上告发他们的身份,他们便
会被困在这深宫之中了,撇开这个不说,江飞流更在意的一点是,他们会连累到戴觅云。
到那个时候,难保他们会诬告戴觅云别有有意,带着西亭的杀手进宫来刺杀皇上……
为今之计,只有先走为妙。
李追月听罢,马上便明白了他的忧虑。思考了好一会儿,才反握住他的手臂:“江飞
流,你听我说,这个时候走无疑是告诉别人我们做贼心虚。而且皇宫不比别处,皇宫戒备
森严,出宫进宫都要清点人数,你若是这么鲁莽的一走了之,让小姐出宫之时怎么办?”
江飞流默不作声的抿着唇,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李追月知道他听进去了,于是接着说道:“走是肯定不行的,而且走也并不是长久的
办法,我们要做的是彻底消除那卓异的疑心。”
“我们该怎么做?”江飞流此刻冷静了下来,急切的问道。
李追月再度看向了卓异,之间他正与旁侧的一名男子交头接耳,显然是有意要去向夏
侯骏烨告密了。
李追月心急如焚的收紧十指:“在没有想到办法之前,我们就当做不知情,继续坐下
来,卓异断不会在这会子去告密,我们等小姐回来,再一同商议。”
戴觅云的法子比较多,而且总能逢凶化吉,所以李追月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便是,
告诉戴觅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