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正位上听着奉承话的夏侯骏烨。
他这突然之间玩的是哪一出?好端端的,怎么想起了让她与段溯合作?
难道他不知道,这对于她来说,是一种侮辱吗?并非是她有意排斥段溯,只是,她与
段溯的那一段传言虽然已经逐渐的被世人所淡忘了,但却依旧没有彻底的消除。
俗话说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夏侯骏烨此刻让她与段溯合作,岂不是摆明了是戏
弄她,想要看她出丑吗?
夏侯骏烨应当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她有多么抵触这件事,他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戴觅云抿了抿唇,很显然,那边的段溯也接到了同样的旨意,二人的目光隔着遥远的
距离在空中相触。她与段溯总是有着不可思议的默契。
并不是不能胜任这个即兴表演,她不过是不想让沉寂了许久的传言又再度死灰复燃,
可是眼下她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权利,小福子方才与她说的,乃是圣意,而并非是询问的意
思。
戴觅云微微沉吟,看到那一端的段溯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,便紧随着小太监的步伐,
走向了不远处的凉亭里,双手接过了一把琴,仔细的抚弄着,段溯一边抚着琴,一边又回
过头,满是忧虑的看着她。
“戴大人,这是皇上的意思,更是胡太傅与诸位大人的意思,您还是趁早做个准备吧。”小福子瞧她一副愣怔
的模样,心下一转,小心翼翼的解释道。“胡太傅与诸位大人”这几个字小福子刻意念了重音,就是想拐着弯儿的
告诉她,这并非是夏侯骏烨的本意。
但是眼下戴觅云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,她不管出这个主意之人是谁,但作为君王,夏
侯骏烨应当有自己的主见才是,他选择了依附胡不畏,便是说明了他也有捉弄她之意。
戴觅云冷笑了一声,温温柔柔的对小福子福身道:“是,还要烦请福公公给我带路
了。”
“戴大人这边请。”小福子见她答应了下来,也不知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替她捏了一把
冷汗。这件事可大可小,就要看她自己的应变能力了。
小福子一边指引着她走向凉亭里,一边细心的解释道:“戴大人不必紧张,哪怕一会
儿跳不好也是不打紧的,到时候皇上自会替您解释,是因为毫无准备才会如此。”
“哼,是吗?”戴觅云眯着眼睛,笑意森冷,“难道想要看我出洋相的人,不是皇上
吗?”
“戴大人您怎么会这么想,皇上对您可是……”皇上对您可是无微不至的啊,这后半句
话,小福子只说了一半,便没有敢接着往下说。皇上一直矢口否认自己喜欢上了戴大人,
可是在小福子看来,皇上的种种表现,就是因为爱慕,因为关怀。
戴觅云不知道,作为中间人的小福子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,夏侯骏烨不晓得在背后偷
偷的帮了她多少忙,甚至还为了她顶撞太后,冷落皇后娘娘,非但如此,就连海妃那儿也
很少去了。
这一些事情,都是戴觅云进宫之前未曾发生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