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有意要瞒你,但你得理解,咱这圈子——谁背后没人脉?”
“他不靠背景,你不靠裙带,这很好。”
“可别人不会这么看。”
宋清冷笑:“那你怎么看?”
林成在那头顿了两秒。
“我看你现在正好把这波顺势吃了。”
“你靠他?行,那就靠到底——靠成一个新的牌面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进省里的那条出口专线吗?”
“我给你牵线。”
宋清没接。
而林成试就探着说:“你不是怕别人说你靠关系吗?”
“那你不如换个思路——你就告诉他们:你靠了,你靠了副处,你靠了裙带。”
“然后再用成绩,把他们所有质疑打脸。”
“你靠我?那我就让你没法靠。”
宋清终于开口了:“你这法子,是不是也是你以前混出来的路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挺坦白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用,那我也不会逼你。”林成语气不急,“但你得清楚,这世上不是只有两种人:一种靠自己,一种靠关系。”
“还有一种,是拿别人的关系当垫脚石,最后站得比谁都稳。”
挂完电话,宋清坐在办公室没动。
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渠道、所有客户、所有即将发布的春装单——
然后咬了咬牙。
“刘秀英。”
“到!”
“南服协会那个专线资格,不等他们发文了。”
“你这两天找人帮我递一个副提案上去。”
“主题就写一句话——‘市场自己选人,不靠关系也能站住’。”
“副标题我来定:‘既然你们想看裙带,那我就直接拿裙带卷死你们。’”
刘秀英听完,当场起鸡皮疙瘩:“您这也太硬了吧。”
“软的看不起,硬的怕砸伤。”
宋清把杂志推到一边,转身打开了办公桌第二层抽屉。
那里面是陆臻当年写给她的第一封手写信——
纸已经发黄了。
她抽出来,瞄了一眼,没看第二遍,直接把它收进文件袋。
“我不怕别人知道我嫁得好。”
“我怕的是,别人只知道我嫁得好。”
“我要的是——就算你给我一条楼梯,我也得在楼上再打一口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