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爷爷跟霍奶奶的忌日分别在什么时候?”
“就在今天。”
南菫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,“那……霍董、霍夫人还有你弟弟他们怎么不……”
“他们都只在每年的清明节祭祖。”
霍璟桉将点着的冥纸跟元宝用棍子在铁匣子中搅动了下,方便燃烧彻底。
她不由想到四年前霍董亲自致电沐老要求她一起出席清明节祭祖,是母亲态度坚决才给她拒了的。
“那……清明节你也来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铁匣子里的东西很快燃烧殆尽,霍璟桉把关上铁匣子后覆上草坪皮。
南菫诺不解,“为什么啊?”
明明他还曾跟她提过要求出席清明节祭祖的。
“爷爷希望我每年清明节带着老婆孩子来看望他跟奶奶。”
南菫诺:“……”
她就多嘴问。
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默默背过身,面朝着墓碑上的二老照片。
霍老太太笑意慈和,但眉眼间却明显似有忧愁。
大概是因为上了年纪,皱纹堆砌的原因吧。
旁边是霍老爷子墓碑,照片上笑的很灿然,同样是满头白发,皱纹堆砌,但跟霍老太太一比对,明显更高兴。
她盯着看的入神,身后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:“霍先生。”
南菫诺扭头,见来人是一个戴着助听器,腿脚略有些跛的中年男子。
“孟叔。”
霍璟桉上前搀他,“我们祭拜完就走,您不用刻意迎出来的。”
孟叔跛着脚一步一步走近,视线从墓碑转移到她身上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霍璟桉介绍,“她是我太太。”
“原来是霍太太,总算是见上一面了。”孟叔听后,笑了笑。
“我还在想霍先生今天是不是忙的抽不开身了,所以就把东西放在了亭子里,准备稍晚点的时候给烧了过去。既然霍先生亲自来了,那我就省事了。”
随后看了眼手机时间,“九点半了,霍先生今天来的这么晚,可是要在山上过夜?”
南菫诺一愣,求证的看向霍璟桉。
“不了,我们一会儿就下山。”
孟叔点头,又道:“下山的路段那一侧岩石塌方,路被封了,那两位可是要走台阶下去?”
走台阶下山?
南菫诺一听,抿了抿唇,脑海中闪过斜耸的台阶。
她心里不由一阵发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