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菫诺看了眼他身上的衬衣,摇头拒绝:“不用了,你里面穿的比我还单薄。”
西服外套是他仅有的保暖衣了,她起码内里还穿着羊绒大底衣。
只是山顶的温度实在是低,加上还有风。
“赶紧祭拜完就下山吧。”
她紧拢着双臂,催促起他。
见状,霍璟桉将西服外套抖擞开,二话不说直接披在了她身上。
南菫诺顿觉暖和不少,
“你穿成这样真的不冷吗?”
看到他完全不挡风的衬衣,下意识想脱下还给他。
“我负重上来的。”
霍璟桉一句话直接让她哑然,拢着外套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墓碑上面落叶稀少,周围也都很整洁,可见是有人经常负责打扫。
“有人守陵园吗?”她问。
“有一个双耳失聪的大叔在负责。”
南菫诺想到刚上来堪比千阶梯的台阶,追问:“住在这里吗?”
“嗯。”
霍璟桉拿着一边的扫帚简单清理了下上面残叶后,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亭子。
南菫诺懒得再跟,干脆原地等着。
不一会儿,他手里拿了祭奠用品过来。
担心会起火,火势顺风蔓延,燃烧整座山。
“夜里风大,这个时候烧这些冥纸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有固定的防风焚烧点。”
霍璟桉说着,扒拉开墓碑一侧的草皮地,露出下面的铁制匣子。
南菫诺打开手电筒照明,能看到里面有少许残留的灰烬。
“是那位大叔预备在亭子的?”
她跟个好奇宝宝似的,追着他问。
“我们每年都有委托他帮忙采买,等祭祖的时候用。”
说到祭祖,南菫诺意识到她跟霍璟桉结婚四年,并未参加过这一类家庭活动。
倒不是霍家没邀她,而是母亲杜若不许她出席。
说是霍家人本就不喜欢她,老人家也未必喜欢她,免得招惹祸事。
第一年霍璟桉没意见。
第二年的时候,他曾亲自到沐家蹲守过她。
只是不巧,一大早她就被母亲带着去陵园祭拜父亲。
自此,第三年、第四年的清明节,霍家祭祖都没她事。
她也乐的清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