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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二(第1页)

(二十二)

傍晚时分。

出浴。昏黄的壁灯下,隐隐绕绕。周雅曼穿着半透的黑蕾丝塑身装,扭着臀,轻踩着猫步向前。

光影下,是一个男人的蜜汁微笑。

艳妆。红馥馥的唇。半露酥胸。踩着镶满水钻,像匕首一样的尖细高跟鞋,在地板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——那是她故意踏出的,充满挑逗的催情乐音。她带着湿暖的水雾出来,周身散发着浴液和雌性荷尔蒙交互后的乳香。每走一步那胯部极尽的扭动,似热带雨林中匍匐向前魅惑湿滑的黑曼巴蛇。男人的脸模糊。他轻按下一个按钮,壁灯的雾蒙蒙黄光瞬间变成了七彩旋转的五颜六色。赤、橙、黄、绿、青、蓝、紫……一圈圈,一遍遍,幽暗地、扑朔地,印在周雅曼的胴体上,黑曼巴瞬间又成了缤纷的变色龙。

他两指向她勾勾,示意她过去。

360度急速旋转几圈后,速移至男人身前。一个撩腿分开,将他轻骑于身下,嘴角又浮起一丝暧昧靡**的笑意。那迷媚的唇色令人心**。

“**!”他一巴掌拍在她的肉臀上,充满邪**地笑道。

“我不骚,怎么拴得住你呀!”她在他耳边轻吹一口热气,故作娇嗔地说。

男人不以为然抽了抽嘴角。旋即,掏出打火机和烟盒,伴着“噌”的声音,一星火光蓦地一闪。

燃着了烟。亮明了脸——王宝山的脸!

“你真升了呀?”周雅曼匐在他身上,瞪大眼,露出雪白的牙齿。

“这个位置除了我,还有谁能胜任?”吭声冷笑。

“那是!我得好好恭喜你,今天给你来个全套!”

“就爱你嘴甜!”边说,手边在她的腰臀间游走。

“嗳,对了,那天的水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周雅曼突然问。

“你问那么多干吗?”

“哼,那我也是受损商户,就问问怎么啦?”

“三楼的儿童游泳馆,把水排进商场的雨水管里,水压过大爆管了。记着——”王宝山手指周雅曼的鼻子,一脸严肃地提醒道:“这事,你不要和别人说,尤其是你对面韩尚乐的人!”

“我才不会多事呢!哦,对了,楼上那家店好像是商场规模最大的一家吧?”

“嗯,两千多接近三千平!”

“难怪你们捂着呢!”

王宝山两指夹烟,左眼微闭,猛嘬一口后道:“我捂有个屁用!就这事,我给他们傅老板打电话不亚于五次,次次都说忙,让我找下面人处理。×他妈,尽给我摆谱!”

“人家财大气粗嘛!”

“听说和老吴有点关系,估计也不是什么深交!”

“那现在到底修好没呀?我在他们楼下,弄得害怕死了。”她摇着身子,嗲声嗲气地说。

“怕?”王宝山轻哼,右手一把伸进她黑色塑身装的乳罩里,满手拢在她丰满膨大的**上,力道十足地捏揉道:“有我罩着你,你怕什么?”

周雅曼故作颦蹙,浪**一笑。

王宝山望定她。在他幽暗、深不可测的瞳孔里,女人这副**欠×的模样,彻底撩热了他。将半支烟用力往烟缸里一摁。他解开腰间唯一的那枚扣子,拉开裤链掏出那玩意儿。只见,这家伙似乎早就按捺不住,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。王宝山一把勾握住她的脖颈,将她用力按在自己的家伙上。她低着头,俯下身去,舔舐起来。他双眼微闭,欲望越来越满,越来越胀,一种逐死的眩晕和舒爽,一浪接一浪。很快,他像喝高了般,猛站起来移至她身后,将她塑身装背后的拉链从上往下猛一拉。顿时,亮瞎眼的白馥馥肉臀,粗劲的腰肢,晃**硕大的**,溢出阵阵令人晕浪的肉香。他从身后掐着她的脖子像唯恐她跑掉似的,操着他的“凶器”,对准方向直插进去。这一刀子下去,她尖叫起来,被疼的,或者被爽的。他喘着粗气喝道:“叫,叫呀!……”他边**着,边用力抽打她的肉臀。他让她叫,他想听她叫。于是,她咿咿呀呀地叫,告饶地叫,臣服地叫,凄厉地叫。“叫得不好!给我重叫!”他嫌她叫得假,瞋目切齿。吼她,抽她,又掐她,像待一头牲口般。他是她的主子,他让她怎么地,她就得怎么地。她红着脸,喘着粗气,卖力地,一声声地……终于,云雀般妖娆的假声变了,从胸腔中发出一阵阵嘶吼,那声音听上去足够原始,也足够真实。对,他就要这个。他“装”够了,就爱听最真实、最原始的**叫。“就这样,给我继续!不许停!”他向她下令道。他的“刀子”加速度般连续剜着她,不停。不停**,不停挺进……瞬间,致死的快感犹如通身过电,飞一般将他送至极乐的制高点。急剧滑落。快感速散至每根末梢神经后,又断然速息,杳无踪迹。王宝山腹大腰圆往躺椅上一瘫,喘着气,先前神气的家伙渐疲渐软,分分钟就瘫下去,像一根腐霉发黑的香蕉。躺椅轻摆。他缓缓闭上眼,随之袭上心来的,是仿如直跌谷底的莫名空虚和厌倦。她想蜷进他的怀里暖暖身子,享受事后的温存。没想,王宝山手一挥,一脸烦倦地站起身来,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,遂径直往浴室方向走去。片许出来时,已是衣装挺阔的模样。走到门厅前,他从包里取出一叠钱放下后,说他还有事要办。周雅曼把衣帽挂上的蕾丝睡袍扯下,随意往身上那么一搭,靠在躺椅上摇啊摇,摇啊摇……不问也不再说什么了。王宝山转身出门的刹那,她拿起茶几上的烟盒,抽出一根来点燃,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--层层烟圈,道道迷离。

周雅曼,其实不叫周雅曼。在没进城的前二十三年里,她一直叫周春萍。她父亲告诉她,她出生那天,他正好在地里忙春耕。接生婆差人来说她母亲生了个女宝宝时,他很开心。恰好看见不远处的河面上,漂着一层绿油油的浮萍,便给她取了“春萍”这个好听的名字。二十三岁时,周春萍已经有了个三岁的儿子。还有个嗜酒如命的男人。男人爱喝酒,也爱×她。最爱喝完酒后×她。各种奇招怪招,层出不穷,似乎那被灌满酒精的脑瓜里,每天只琢磨这一件事,用心程度常令她咋舌。周春萍有时不配合,她做不了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。酒气冲天的男人就会打她,拽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,撞得血肉模糊。她受不了,又害怕,只好乖乖配合。终于有一天,在外喝完酒的男人,脑子里又蹦出了个奇招,猴急地想在她身上试一把。急啊,满脸通红,迫不及待,一路奔跑在准备回家×她的路上。翻过栏杆,也不顾左右,直奔过去。“哗”的地一下,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渣土车彻底碾成了一摊肉泥。男人就这么死了,周春萍一下成了寡妇,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寡妇门前是非多。本以为没了男人,自个儿的身子就解放了,没想,反倒被更多男人觊觎。眼瞅着村里的男人被门前的小寡妇整天搅得心神不宁,魂不附体,家家户户的女人们都按捺不住,同仇敌忾对周春萍冷嘲热讽,恶言相向。说她是克夫命,扫帚星,是专勾引男人的婊子。村里容不下她,她决定进城打工。N市,大城市。她一踏进就爱上了。她想去找赚钱多一点的活儿,却发现自己只能干些端盘子、洗碗之类的粗活,勉强挣点糊口的微薄薪水外,什么也干不了。晚上累了一天腰酸背痛的她,躺在出租屋的钢丝**就想,她,——周春萍,春天里的浮萍。难道注定是个没有根的女人,只能这么漂一辈子吗?她从结满蜘蛛网的石灰顶上,漫无目的地一路扫下来,直到不经意瞄到自己高耸挺翘的**上时,她停下了。她才二十三岁,她还有资本,一想到这儿。她笑了。第二天,她便去了一家规模不小,看似又不那么正规的足疗会所。应聘。小妹把她领进去。男老板四十来岁。秃顶。无名指上戴了个足金戒指。见她时,昂着头斜叼着烟。见她身材不错,便咂咂嘴问:“多大了?”“二十。”周春萍故意瞒小,轻声回道。“除了脚艺,大活做不做?”秃老板漫不经心地边转戒指,边问。她摇摇头说,听不懂。秃老板单单瞅着她,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周春萍遂而垂下眼睑解释:“不会,但我想学。”秃老板一个摆手回道:“不招不会的!”说完,拿起桌上的手机低头刷起来,再不吱声,静等她自动离开。周春萍腰挺得直直地站在原地。不走。她不想走。她想,出了这扇门,她哪儿也去不了,只能回那间结满蜘蛛网的破出租屋里。于是,她鼓足勇气,清了清嗓子又道:“会,我会做。”秃老板顿生诧异,一个放眼打量说:“行,那来试试你的小活儿。”说完,差人打来一盆洗脚水,放在她跟前。人转身走后,留下微敞的门。周春萍踩着碎步走过去,轻轻将门掩实,悄悄反锁。然后磨过身子,一步一春风地走到秃老板跟前。站定。一边解开绑紧的头发,褪去上衣,露出白皙的肩头,一边问:“想怎么做?”她是会做。但此“做”非彼“做”。秃老板本来做得就是半皮半肉的生意,见这小妞还算聪明伶俐,想来日后**必成大器。顿时一阵朗朗大笑:“你这是做大活的!”随后顺势一口吞下了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。就这么,她通过了面试,如愿被留了下来。她进到“水瑶足疗会所”后,小姊妹们都说周春萍这个名字太土气,于是她便改了个洋气的城里名字——周雅曼。

王宝山从周雅曼的住处出来时,身体的倦怠感全然消失。每周三、五的下午或者晚上他都会插空到这儿来,让体内的多巴胺彻底释放个通透。当然,除此之外,便是淤积了整整一周,他心底那些糟糕的情绪和莫名的压力。统统排掉后,他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。这会儿,他脚下生风,一路哼着小曲儿进到车库,“我一生中最爱的人啊,我醒来梦中还是你的样子,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,让我学会做你的爱人……”越唱越兴起,越唱越投入,闭着眼激昂地又是一番,“我生命中最爱的人啊,请不要拒绝心中火热感受,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……”

手机“嗡嗡”作响。稍顿。停下来,逐字铿锵非得唱完,“做一个幸福的女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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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犹未尽。掏出接通。电话是赵生辉打来的。问他在不在办公室,说有点事想找他。王宝山一听,神经陡地一绷,亮嗓子的兴致一如被凉水浇透,一丝火星全无。他试探着回应,有什么事电话里讲也行。赵生辉却委婉执拗地称,电话里说不清,最好还是去他办公室当面说。王宝山心里泛泛的,只好说他现在正好要去商场,到了以后就去他店里,不用他过来了。赵生辉言谢。

挂去电话,王宝山一个油门急踩,将车驶出车库。心想,他找他干吗?莫不是道听途说知道了些什么?立时又一转念,冷切一声,就算知道又能怎样?他才无所谓!他是谁啊?——是王宝山,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王宝山。只一个小弹腿,就能把像赵生辉这种不起眼的小怪瞬间秒掉,连想落个残肢断臂活下去机会都不会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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