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俘虏刚才亲眼看见同伴被杀,哪还敢提马宁远?连忙哭喊着:
“是倭寇!是倭寇逼我们干的!”
沈狱没说话,把他推到一边,又走到第三个俘虏面前,刀直接架在了对方脖子上:
“说,谁指使的?”
那俘虏吓得浑身发抖,也跟着喊:
“是倭寇!是倭寇!”
可话音刚落,沈狱的刀又挥了下去。
他要的不是“倭寇”这个答案,而是要让剩下的人知道,“说错话”会死,“说对了”也未必能活,只能按他的意思来。
第四个俘虏被扯掉布条时,已经吓得魂不附体,不等沈狱问,就急忙喊道:
“是严党!是严党指使我们的!他们给了钱,让我们炸堤淹田!”
沈狱这才停了手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对锦衣卫下令:
“把剩下的人都带回去,仔细审问,录好口供。”
“是!”
锦衣卫们虽然还有疑惑,但见沈狱态度坚决,也不敢多问,押着俘虏就往回走。
锦衣卫的效率极高,没半个时辰,审讯口供便送到了沈狱手上。
他翻看着纸页,眼神锐利。
大部分俘虏都“识时务”,将罪责推给了倭寇和严党,只有少数几人还嘴硬,咬死说是马宁远指使。
沈狱挑出那几份提了马宁远的口供,指尖在纸页上顿了顿。
他本想直接扔掉,可转念一想,又留了一张,其余的全用火折子点了。
火焰瞬间吞噬了纸页,将“马宁远”三个字烧成灰烬。
“刚才录这几份口供的人,在哪?”
沈狱声音冰冷,指了指炭盆里的余烬。
锦衣卫们虽有疑惑,却不敢多问,立刻回道:
“还在那边看押着。”
“杀了。”
沈狱语气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片刻后,偏院传来几声惨叫,剩下的俘虏更是吓得浑身发抖。
他们终于明白,提“马宁远”这三个字,就是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