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靖眼睛一亮,他最关心的便是国库充盈,听闻能赚钱,立刻来了兴致,
“那如何能多产丝绸?”
“臣以为,可让浙江现有农田,改一半为桑田。”
严嵩语气笃定,
“如此一来,每年至少能多产丝绸百万匹,算下来便是千万两白银的收益!”
这话一出,殿内众人皆惊。
浙江是鱼米之乡,一半农田改桑田,关乎数十万百姓生计,这么大的事,内阁竟从未商议过!
可此时嘉靖正高兴,没人敢反驳。
“农田改桑田,百姓吃什么?”
嘉靖果然问到了关键。
“可从外省调粮!”
严嵩早有准备,
“以往每年外省需给浙江调粮百万担,如今改桑田,再多调数十万担便是,不会饿着百姓。”
“外省粮价更高,桑农愿意吗?”
嘉靖又问。
“每亩桑田的收益,远胜农田!”
严嵩连忙回道,
“百姓见有利可图,定会愿意。”
嘉靖满意点头,终于拍板:
“再加一条----改的桑田,仍按农田征税,不许增税,免得百姓有怨言。”
严世蕃立刻抢着称赞:
“陛下圣明!如此一来,浙江百姓定会踊跃种桑,应天、浙江再增几千张织机都不成问题!”
嘉靖走到御座旁坐下,一边轻轻鼓掌,一边踱步:
“好!这事就交给司礼监、工部和户部去办,多赚的钱必须入户部的帐,你们现在就去商议详细方案,报给胡宗宪,让他在浙江牵头落实,这事,还得靠他去办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一场关乎浙江民生的大事,就这么在嘉靖的兴致与严嵩的算计下定了。
没人敢提“农田改桑田”可能引发的民怨,也没人敢质疑严嵩“先斩后奏”的私心。
所有人都清楚,此刻反驳,便是扫了嘉靖的兴,更是与严党为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