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他赶场!
这欲加之罪,这毫不避讳,这脸皮厚到,薄司寒简直无言以对!
好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声音低哑,带着些许的气愤和无奈,“我一个病人,赶什么场?倒是安小姐一觉睡到现在,知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?
据说,你那屠苏神医在圣慈医院楼顶从凌晨五点等到现在,一把老骨头都快要晒化了,安小姐一点也不心疼吗?
还有你的童哥哥,一片深情送你上热搜,结果却直接被他父母从骨伤科转进了脑科,脑科是安小姐熟悉的领域吧?安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去给他看看?”
这是在他们睡觉的几小时里发生的事情。
林景早在中午的时候,就给他汇报了。
只是他见安澜睡的馨香,而他躺在她的身边,也是难得心脾气和,能暂时忘记身体的不适和外面的一切烦恼,这才又多躺了两个小时,算是对自己的放纵!
人在放纵的时候,确实是很有感觉的。
就是这女人,醒得太巧了!
既然醒得这么巧,那她自己的事,是不是就该自己处理?
他被气得想撂挑子了!
薄司寒的一连串话,直接将安澜给说懵了!
这狗男人在说什么?
怎么好端端的,又扯上了屠苏神医?还有那个什么童哥哥?哪冒出来的?
“等等,我缕缕……”
脑袋打结了好一会儿……
安澜才大概捋清楚思路。
她空闲的那只手又无意识的重复着屠苏神医放烟花的动作……
就很突然的,福至心灵!
“原来,是这个意思啊!”
安澜总算是搞明白,屠苏神医给她比划的这“烟花”的意思了!
原来是约她早上五点楼顶天台见!
这是什么神奇的邀约?
她之前和屠苏神医真的那么熟吗?还是他们一同率属于某个神秘组织,那手势只是接头的暗号?
安澜有了点兴致,忍不住找薄司寒确认,“你说的是真的啊?屠苏神医真的早上五点就在圣慈医院的楼顶等我了?”
这略显怀疑又带着点遗憾的语气,让薄司寒的心情愈加的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