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能在很关键的时候,想起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人。
那手就摸得不轻不重。
层层困倦里,她终于沉沉睡了过去。
窗外,朝阳已经露出笑脸。
它一寸一寸的爬上天空,到达最顶峰,然后开始一点点往西天坠去。
眨眼间,时间已经到了翌日下午两点。
安澜这才睁开眼。
眼睛才睁开,她又迅速的闭上了。
她发现自己醒来的实在有些不是时候,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**旖旎。
床边正在换衣服的薄司寒也没有料到安澜会在这个时候醒来。
感受到身旁的动静,他勾住自己平角裤边缓缓向上提拉的手指,都不由得颤了颤!
怎么就这么巧!
这女人是故意的么?
昨晚给他洗完澡后,故意不给他将衣服穿好,现在又故意卡着点醒来,看他这么费力的穿衣服?
倒也不是不能看,只是他都在**躺了一个多月了,他的腹肌还明显吗?
人鱼线还在吗?
“咳咳……”
薄司寒被自己脑子里莫名其妙闪过的担忧吓了一大跳,他是被鬼上身了吗?
居然会担心这个?
忍不住呛咳出声。
安澜听到呛咳声,一双好看的魅惑狐狸眼又悄咪咪的睁开,果然见男人冷肃的脸庞上爬满了潮红,眉头更像是打了褶子,怕是用熨斗也很难熨开。
这男人是尴尬了?
本着别人尴尬,自己就不用尴尬的原则,安澜翻了个身,用胳膊撑起脑袋,正对着薄司寒,大眼睛一眨一眨,充满了好奇,“薄大少,早啊!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随即,她像是才看到了他手指上的动作,调侃道,“哟,我这还没尽兴,你怎么就穿衣服了?你这么着急,就不怕别人说你,你拔吊无情么?还是急着去赶场?是富婆还是妖艳贱货?她出了多少钱,我出双倍呀!”
薄司寒:“……”
这女人是昨晚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,刚睡醒,就疯了?
她没尽兴?
他拔吊无情?
他怎么就无情了?不,是他怎么就拔吊了?他拔什么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