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夫人非常强势的留下了他。
一番折腾,秦老夫人发现自己的脑子更清晰了。
她强撑着身子坐在病**,那只没有被包进白纱布里的眼睛,闪烁着冰冷又执着的光:
“司寒,这是一个机会,小贱人晕过去了!你随便安排一下,就能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拿掉,这对她来说,也是一件好事,毕竟,她现在是你的妻!这怀着别人的孩子,可不要被人说三道四?”
说完,她又将目光甩向薄老爷子,“薄老头,你说呢?”
什么她想多了,小贱人肚子里的孩子,就是小贱人一个人的!
秦老太一个字都不信!
保证书什么的,就更是虚得不能再虚的东西!
她若是身体好,能活得长长久久,她或许还能姑且信一信,配合着自己宝贝乖外孙演演戏。
但现在情况不同,她能感觉到自己时日不多。
若是不能亲眼看到秦家的继承人存在,她怕是会死不瞑目的。
她更怕自己死后,不能给秦家的列祖列宗一个交代!
薄老爷子也有些迟疑。
刚刚那些话,确实只是走个过场,说给安澜听的,用来安安澜的心,也是不想安澜对薄家的基因有所怀疑。
实话实说,他对安澜肚子里的孩子的态度也是有些摇摆的。
他很想安澜拿掉这个孩子,这样修养两个月,就可以尝试着给司寒生孩子。
也想,秦老夫人认下这个孩子,他们薄家也就省了一桩事。
所以,整体说来,他今天对秦老夫人的表现是有些失望的。
他躲出去一天,将整个薄家交给博老夫人,任由她作威作福,可不就是想她有所作为嘛!
哪里知道,秦老太将自己折腾进了医院,也没能折腾掉安澜肚子里的孩子!
更不肯认下!
“亲家,这样不好吧!”
“呵!什么时候,你薄英彦也要和我讲良善了?”
“并非良善,只是这事没能一蹴而就,就该从长计议。毕竟,安澜和司寒还是要处下去的!”
“我就是不明白,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?为什么就非要这乡下丫头不可呢?”
“自然是命里注定,他们俩八字相配啊!”薄老爷子打了个哈哈,基因的事情不能往外说,“好了,这事交由司寒自己决定吧!”
老夫人再次将咄咄逼人的目光转向薄司寒:
“司寒,你爷爷迷信你总不会迷信吧!你会醒来,和这女人给你冲喜没有关系,你可不要感情用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