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拼了命地挣扎,想要站起来。
“不要伤害祢豆子!”
忍站起身,警告他:“不死川,不要鲁莽行事。”
不死川实弥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拔出了刀。
日轮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炭治郎看到他举起刀,对准箱子,狠狠刺下——
“不!!!”
炭治郎拼尽全力往前冲。
他本能地往前跑,想拦住那把刀,想保护箱子里的妹妹。
但他伤得太重了。
他离得太远了。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刀一寸一寸逼近箱子。
刀尖离箱子只剩最后一寸——
就在这一瞬间。
实弥的手突然一空。
刀刺了个空。
他愣住了。
炭治郎也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?
他拼命睁大眼睛,却看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炭治郎跪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拼命眨着眼睛,想看清楚那两个人的模样。
他们站在场中,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。
他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同样的眉眼轮廓,同样的高挺鼻梁,同样的薄唇。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——
站在前面的那个,穿着月白色的羽织,长发被红色的缎带束起,整齐地垂落在身后。他的眉眼清冷如霜,眸子里带着淡淡的疏离,像是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。但那张脸又是那样的俊美,俊美得几乎不似凡人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的红色斑纹,在清冷的气质上添了一抹灼热的色彩。
他身后的那个,穿着暗红色的羽织,同样束着长发,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完全不同。他像是站在尘世之外,对一切都漠不关心——不是刻意的疏离,而是一种天然的疏远。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在眼里。只有当他看向身前那个人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才会浮现出些许温度。
最可怕的是他们给人的感觉。
强。
太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