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相信。
就在这时,一个紫色头发的女人走到他身边。
是虫柱蝴蝶忍。
她蹲下身,动作很温柔,递过来一个水壶。
“喝点水吧。”
炭治郎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女人,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眼神却很复杂。不是完全的善意,也不是完全的恶意,像是既怜悯他,又不完全相信他。
但他还是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。
水是温的,润过他干裂的嘴唇和冒烟的喉咙。
“谢谢……”他哽咽着道谢,然后继续说着。
“谁会听你的鬼话?”
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他的话。
炭治郎扭头看去,发现树上竟然还有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黑白条纹的羽织,脖子上缠着一条白蛇,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炭治郎的声音顿住了。
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锖兔和义勇死死护着他,和那些要动手的人对峙着。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远处,没有参与,只是低声说着什么。喂他喝水的那个女人和另一个粉色头发的女人站在一旁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
而其他人……那些看向他的目光,没有一个是友善的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突然响起——
“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。”
那声音带着戏谑。
所有人扭头看去。
是一个浑身伤疤的男人。
他站在人群外围,脸上挂着狞笑,手里举着一个长方形的箱子。
是祢豆子。
炭治郎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带着鬼的笨蛋队员就是那小鬼吗?”
那个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箱子,笑容越发狰狞。
“做出这种事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一个穿着隐制服的人跟在他身后,满脸慌乱,不停地喊着“请您把箱子放下来”。
“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