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笑:
“小伤,不用管,我拿水冲一下就好了。”
张夕月面露关切:
“这看着挺深的,还在流血呢。”
“而且,张老棍的手不干净,伤口里面不知道多少灰尘跟细菌。”
“再加上现在这大热天,你只拿水冲怕是很容易发炎感染的,最好是先用生理盐水冲洗,再抹碘伏消毒。”
“这样吧,这些药品我家里都有,你跟我去我家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我连忙摆手:
“月姐,这真就是点小伤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“被撞了邪的人抓伤,怕是不妙!”旁边,辛婆冷不丁的开口。
张夕月眉头微挑:
“辛婆,你别再乱说!”
说着,扭头看向我:
“梁宽,你别听辛婆的,这就是普通的抓伤,正常处理就行,不用担心。”
我压根没因为辛婆的话而担心。
张老棍中邪归中邪,但他抓伤别人,并不会让人怎么样。
“走!去我家!”张夕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直拽着我往前走。
“月姐,我这伤真不至于啊。”
“少废话!”
虽然觉得张夕月过分热情关切,但终究一番好意,我不好再拒绝,任由她拽着走了。
“唉!”走着走着,她忽然一声叹息:
“都这个年代了,咱们这村里的人,居然还这么不开化,老是往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上面想。”
“照我看,就应该带去医院好好看看,而不是找阴阳先生过来。”
对此,我没做回应。
不多会儿,就来到了她家。
一幢带院子的老式小洋楼。
院里还停着台宝马轿车。
据她所说,这幢小洋楼是二十多年前由老宅改建而来,她爸妈还有哥哥都住城里去了,只过年的时候会回来住几天,走走亲戚。
现在,这里就她一个人住着。
之前,我托她买东西,跟她聊天,最多就是进来院子,没进过屋。
今天,是头一遭。
起初,我并没有觉得这房子有什么问题。
但,当张夕月安排我在客厅落了座,她去房里拿医药箱,我兀自打量这个房子时,忽然就发现了问题。
这房子的方位格局与外面院子的方位格局搭配起来,竟是像极了师父那些经书里面所说的一种风水格局,富贵冲鼠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