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婆,莲婶,你们俩又开始胡扯了,”张夕月开口:
“且不说世上根本没有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,就算真有,也没谁真的看到是张老棍打死了莲婶家的狗啊,怎么就说是张老棍打死的了?”
莲婶一下瞪起了眼:
“除了张老棍,咱张家村还有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!”
“先前好几次我就看到他踹我家狗了!”
“他现在变成这种狗样,也是证明。”
“否则的话,他撞了邪,怎么就偏偏学狗呢?”
张夕月面露无奈,不争了。
莲婶一脸气不过的走了。
见此情形,我再一次的想起了师父出殡那晚的情形。
那时候,张老棍差点就要看到师父出殡的场景。
关键时候,是一条大黄狗冲出来叫唤,吸引了张老棍的注意,救了张老棍。
该不会,莲婶声称被张老棍打死的大黄狗,是那条大黄狗吧?
想到这儿,我看向还没走的张夕月:
“月姐,这位莲婶,是住村里哪个位置?”
“呐,就那边。”张夕月直接朝村里一个方向指了过去。
我一眼认出,那就是那天晚上,我跟汪菲雨抬着师父的棺材出殡时,碰到张老棍的那一片!
“月姐,那附近,还有谁家养大黄狗的吗?”我继续问道。
张夕月略微思索后,回应道:
“那一片的人,都不怎么爱养狗,我记得养了狗的只有三家。”
“养大黄狗的应该只有莲婶那一家。”
我心头一个咯噔。
如果张夕月所说属实,莲婶也没说错,那张老棍就真是打死了那条救命狗!
人家大黄狗救了他的命,却被他打死,那大黄狗岂能不怨?
只是,大黄狗当时应该是本能冲我吠叫,甚至是因为看到了汪菲雨这只鬼才吠的。
本意不是要阻止张老棍看到师父出殡的场景,不是要救张老棍。
大黄狗因此生出很大怨气,却也说不过去。
难不成,是这条狗本来就特殊,谁打死了它,它就得缠上谁?
无论如何,等张金刚联系的阴阳先生来了,我都得去看个究竟了。
“梁宽,话说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张夕月突然奇怪起来。
我反应过来,不动声色的回应:
“没什么,就是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
“我得继续打水了,我这肚子还饿着,得用这水回去做饭。”
“等等!”张夕月制止了我:
“你手臂上的伤,这就不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