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国内就算了。
怎么到国外,还要继续。
许知意打字:“你能把霍弈弄走,就随时。”
秦赴渊看着那行字:“你确定?”
许知意点头。
这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她现在是单身,谈恋爱,不是很正常的事?
“你记住就好。”秦赴渊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,戴上口罩。
许知意打开房门,门外的人正好抬手,险些敲到她的脸上。
“知意,你终于出来了。”那同事上下打量她一番,尤其多看了几眼她身后的秦赴渊:“你没事吧?”
许知意摇了摇头,打字:“没事,我们下去吧。”
“好,但你怎么不说话?”
秦赴渊替她答道:“她嗓子不舒服。”
他身高腿长,气质清冷而矜贵,带着口罩,更多出数分俊美的神秘感,一样可以轻易吸引人的视线。
同事的眼睛几乎是黏在了他的身上,愣了两秒,险些摔了一跤才回过神:“是……这边气候不太好,很容易生病。那……”
她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:“你们,是什么关系啊?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走到了一楼。
谢景川、江雨眠和其他七八名没有出去的同事都在,警惕的视线齐齐落在秦赴渊身上。
他抬手,揽住许知意的肩膀。
嗓音不疾不徐,恰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:
“我是她恋人。”
许知意不禁咬了一下下唇。
随着秦赴渊这个介绍出口,她顿时对她和秦赴渊此刻的关系,有了一个更为清晰的认知。
恋人。
比男女朋友更加亲密且郑重的称呼,只是说出口,就仿佛带着无限亲密的一个词。
谢景川瞳孔骤然一缩。
江雨眠也惊愕道:“你不是说,你是来找人的吗?”
秦赴渊微微一笑:“我们之前闹了一点小矛盾,见笑了。”
“不是有工作要谈,去吧。”他松开手,顿了顿:“知知。”
这个称呼,从他口中叫出来,更多了数分旁人无法叫出来的亲昵自然,许知意莫名感觉耳朵都要红了。